「我不知道啊,我在那喇嘛的命域里就跟过电一样,抖了两下就结束了,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叶炳欢说著,脸色突然一变:「你他娘该不会连我在床上的那点事儿都」
「这梦可精彩了,全都是欢哥你大杀四方的画面,我就站在后面给你加油呐喊,跟著你学刀,把「旧六刀』全部重新学了一遍以后就醒了。」
「真的?只是学刀?」
叶炳欢表情还是有些紧张。
「我骗你干什么?」沈戎一脸钦佩道:「我是真没想到欢哥你以前的经历会那么精彩,怎么以前都没听你提过?」
「没提过吗?我怎么记得我应该早就讲过了,这种事情我通常不喜欢瞒著别人。」
「那你肯定记岔了。」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我以前年轻气盛,是干了不少快意恩仇的事情,但现在年纪大了,早就没有那么锋芒毕露了。」
话虽然说得谦虚,但叶炳欢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舒坦的笑意。
「那你最后学会了没有?」
「差不多了。」沈戎点头道:「大概懂了什么是「屠规杀律』,后面再宰几头牲口,应该就能明白人道这条路该往哪里走了。」
「那就好。」
叶炳欢闻言咂了咂嘴巴:「你别说,神道这条命途还真有些门道,怪不得我以前就听人说其实人道的行业其实就是参照神道的教派给弄出来的,师傅就是神祇,徒弟就是信徒,行规就是教义,除了换了层皮以外,内里的东西几乎都差不多一个样。」
沈戎还是头一回听这种说法,「那最后怎么没学成?」
「人道太聪明呗。」
叶炳欢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笑道:「别人入教是因为「信』,人道入行是因为「利』,做师傅的稍不注意就被徒弟从位置上掀下来,还没来得及成头上神,就沦为了刀下鬼,怎么可能把行当经营成教派?」话说到此,叶炳欢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骂道:「那个叫「鸠摩什』的秃瓢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临死前还信誓旦旦说你没那么容易醒过来,吓得我差点打算厚著脸皮向山河会求援了。」
沈戎皱著眉头问道:「我昏睡了多长时间?」
「前后顶多一天。」
这么短?
那座以鸠摩什的命域作为中枢构筑而成传法梦境中,肯定与现实之间不存在什么时间流速问题,不然以沈戎经历的那一幕幕场景,加起来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