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北关外,一场血腥屠杀正在上演。
刀线交错,断肢横飞。
一名南毛豹族看著自己手下尽数惨死,知道自己也是在劫难逃,兽眸中闪动的恐惧彻底被愤恨吞噬,只见她十指弹出寸长爪刃,腾身从刀线包围中冲出,高高窜起,双爪直奔叶炳欢面门。
「你要是乖乖跪地求个饶,说不定欢哥我还能放你走。现在你来这么一套人变兽,那不是逼著我辣手摧花吗?」
叶炳欢嘴上虽然滑不溜秋,但眼神却始终冰冷,只见他右手五指一勾,剔骨尖刀当即从肩头飞窜而出,迅猛快急,直接劈在了豹女的爪刀之上。
铮!
刀爪碰撞,炸出一声脆吟。
豹女向后倒飞出去,双脚擦著地面倒滑,在草地上犁出一条深沟。
她双手不住颤抖,双手爪尖赫然被这一刀全部切断,但脸上惊骇还未褪去,身前便又有破空声在炸响。生死一线间,豹女就地一滚,躲开一条横扫而来的刀线,还没来得及擡起视线观察对手位置,就感觉到头皮一紧,顶上的头发被叶炳欢抓在了手中。
「那户牧民只不过是一群普通保虫,跟你们这些南毛老爷无冤无仇,为什么还要杀别人全家?」叶炳欢拽起那颗头颅,低头看著对方的眼睛,似乎想从那双满是凶厉的瞳孔中寻找到一个答案。可惜后者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悔意,反而咧著一张撅齿翻牙的血盆大口,朝著他的手腕咬来。砰!
叶炳欢沉手一压,同时左膝顶出直接撞在豹女的面门上。
面骨塌陷的动静还未散去,利刃皮肉的声响又紧随而起。
剔骨尖刀绕著对方脖颈兜转一圈,将一颗头颅完完整整切了下来。
「早知道你下手这么狠,今天我就该让小高自己过来,让她看看自己日思夜想的「欢哥』是有多粗暴,免得她天天在我耳朵边上念叨个没完。」
一个打趣的笑声忽然响了起来。
「这要是跟了你,不得三天挨上九顿打?」
叶炳欢甩开手中粘连著一大块头皮的断发,转头看向声音来处。
就见曾渡半蹲在地,嘴角叼著一根烟,正笑嗬嗬的看著自己。
「我老叶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从来不干欺负小姑娘的事情。」
叶炳欢瞥了一眼地上的脑袋:「除了这种。」
曾渡咂了咂嘴唇,点头道:「这倒也是,换我碰上,我也得动手。」
「所以你就别老怀疑我在惦记你手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