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是什么?山海关内还有哪些是你们的人?」
逼问声和啜泣声几乎同时停止,房内瞬间陷入一片难言的死寂当中。
足足过了数分钟后,秦槐花才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她擡手慢慢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痕,将鬓角的乱发仔细归拢整齐,一脸平静地看向了奕丰的眼睛。「来一支?」
秦槐花伸出两根手指,在奕丰面前摇了摇,笑容中透著一股恣意风情,仿佛此刻并非身陷囹圄,而是在与相熟的客人谈笑风生。
「当然可以。」
奕丰摸出一个烟盒,推到秦槐花的面前。
秦槐花抽出一根点燃,青灰色的烟气升腾而起,遮挡住她如花的容颜。
「你要是不提「元宝会』这三个字,我都快忘记自己曾经是她们的人了。」
秦槐花晃了晃夹著烟的手指,轻笑道:「以前元宝会可从来不允许自己的姑娘沾染上这种恶习,除非是目标对象有这方面的独特爱好,否则谁要是敢碰半点,轻则一顿毒打,重则就得丢了自己的小命。」「可到了山河会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的任务不再是讨好那些大人物,而是得往底层走,往「俗』里面走,以前学的那些「雅』一丝一毫都不能留,所以我才开始学上了这个东西。」秦槐花将左臂横在身前,托起右手,明亮的眼眸在烟雾后不停地闪动。
「你知道我抽的第一根烟,是谁给的吗?」
秦槐花自问自答,笑道:「那人叫宋时烈,年纪不比我大,出身却比我还要惨上一点。打记事儿起,他就在小洞天里帮人挖地种烟,甚至二十岁之前都没离开过那几十亩田地。人长得也不算俊俏,比起元宝会里的那些少爷们更是差远了,可偏偏却格外会讨人欢喜。」
女人的目光略显恍惚迷离,仿佛陷入了一段回忆之中,难以自拔。
一个是背叛了「娘家』的狐族丫头,一个是给人带路抢了自己主家的农民小子。
两人此前从未有过任何的交际来往,但后者却十分热情地将自己身上最好的东西拿了出来。虽然小子当时还不知道见面就给姑娘递烟的行为有多冒昧,但丫头却记住了那口烟是有多么的呛人,燃了肺,烧了心。
秦槐花忽然「噗吡』一声笑出声来,「他就是个傻子。」
「你喜欢他?」
奕丰低著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轻声问道。
「怎么能不喜欢呢?」
秦槐花莞尔一笑:「整个山河会里喜欢他的姑娘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