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偏偏就把这些外道势力看作是拯救自己的希望,甚至还把它们当成天赐的救世主,谁能拦得住?」
此话一出,沈戎瞬间便想起了地道命途。
绝大部分弟马对待仙家的态度,分明就是将对方当作自己的恩主。
那所谓的「一体两面,荣辱与共』,不过只是覆在「嚼肉吞骨』上的一层矫饰罢了。
「有些命途虽然勉强能看得懂,但他们的反应实在是太迟钝。」
汤隐山叹了口气:「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外道的触手已经深深扎进了他们的血肉之中,纵然心有不甘,也再难以摆脱。」
这说的是毛道命途啊
「所以」
沈戎皱眉问道:「八道现在就是锅里面的青蛙?」
面对这个问题,汤隐山出人意料地摇头。
「不,八道是递柴的人。」
沈戎闻言,眉头当即锁得更紧。
「这些外人想吃了八道,八道何尝不是一样的想法。」
汤隐山脸上表情复杂:「八道需要这些外人来打破眼下对峙的局势,于乱局之中找到那重新统一黎土的机会,成为新的黎民之主。百行山当初就是抱著这样的想法,不过他们走快了一步,成了那只出头的鸟,自然也遭了最狠的枪。」
沈戎冷哼一声:「想要火中取栗,在险中求富贵,就不怕给别人做了嫁衣,到最后白忙活一场,再搭上自己的这条命?」
「那都是后话了。」
汤隐山淡淡道:「况且能萌生出这种想法的人,你觉得他们会害怕与虎谋皮的那点危险?」沈戎嘴角抽动,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所以说,锅里面的青蛙到底是谁?」
这一次汤隐山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擡眼看向了远处的正冠县。
命途之人从何而来?
保虫。
本该是八道的根基,现在却被人当作了攫权的踏板。
两世为人,面对这惊人相似的历史,沈戎的心情不由变得沉重。
「格物山也是这样的想法?」
「不是。」
汤隐山的话音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至少我不是。」
沈戎闻言定了定神,继续问道:「所以老汤你跟我说的这些,究竟跟格物山需要我有什么关系?」「道内换主,说白了其实就是一场各道内部的利益交换,但换多换少,这里面讲究很多。」汤隐山解释道:「格物山虽然没有逐鹿黎主的能力,但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