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永镇』,哼哼」
喝得两颊通红的汤隐山冷笑道:「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光是镇压有个屁用,要想永绝后患,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些浊物彻底杀光!」
「我们现在连浊物到底是什么都还没有彻底弄清楚,谈何杀光?」
彭诚开口辩了一句。
汤隐山显然也知道这里面的艰难,自己刚才不过是发牢骚罢了,当下狠狠灌了一口酒,没有再吭声。接下来的路程格外沉闷,彭诚和汤隐山似乎都没有了再继续闲聊的兴致,沈戎虽然揣著不少疑惑,但也不好再开口询问。
边三轮在支路上左转右拐,最后钻进了一条不起眼的窄街。
这里的空气中墨味不浓,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彭诚领著其他俩人进的是一家浴场,门脸不大,但装修却颇有格调。
「听潮会馆」
汤隐山看著招牌,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老彭你会挑地方啊,光是看这个店名,就知道里面的消费不便宜。」
「岂止是不便宜,那是贵得吓死人。」
彭诚哼了一声:「这可是元宝会的地头,平时要是不碰见点值得庆祝的大喜事,我自己都舍不得来。今天我是看在小沈的面子上,捎带让你也来体验体验。」
会馆的门前已经有伙计在迎接。
「彭爷。」
对方显然认识彭诚,笑著问道:「今天还是老规矩?」
「今天先来点素的,给这爷俩搓干净了,后面再整其他的。」
彭诚从对方手中接过两支手环,转身递给沈戎和汤隐山。
「先洗澡,结束了就上二楼,饭已经安排好了。等吃饱喝足了,我再带你们试试这里的特色。」「有多特色?」
汤隐山把最后一个字要得格外的重。
「超乎你的想像。」
俩老头相视一笑,被伙计领著进了不同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