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一桌子的饭菜,以及笑望著自己的霍桂生。
「霍姨,老师还没回来?」
汤隐山比沈戎还早出门,但到现在依旧迟迟未归,不由让沈戎有些诧异。
「你老师多年没回墨客城,这次要见的朋友不少,恐怕是没空回来吃饭了。」霍桂生笑道:「不等他了,咱娘俩吃。」
「曜,这一大桌,看来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沈戎端著碗筷,扫了眼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虽然算不上色香味俱全,但还是能看得出下厨人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霍桂生柔声道:「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就只能捡著还算拿手的做,要是不好吃你也别勉强,能把肚子填饱,别自己饿著就行。」
「霍姨你可太谦虚了,这水平如果都算勉强的话,那我以前吃的可就不是人饭了。」
沈戎姿势豪放,左右开弓,吃的满嘴是油。
霍桂生在一旁看得直笑,不断给沈戎夹菜,自己却半天没见动上一口。
「你们变化派现在在四环山上有多少同门?」
「算上我,一共五个。」
「平时都是谁在照顾你们的起居生活?」
霍桂生轻声询问著一些学派内部的细节小事,沈戎把自己知道的如实回答。
一顿饭便在这样安逸轻松的氛围中度过。
等撤了菜,上了茶,沈戎这才跟霍桂生说起了自己碰上赵勾和张忠节的事情。
霍桂生静静听完了其中的细节,方才开口道:「袍哥堂这些人做事真是越来越小气了,又想要票,又不愿意掏钱,世上哪儿来这么便宜的好事?不过这也不怪下面的人,袍哥堂这一届的龙头大爷就是这么个吝啬的德性,上梁既然不正,下梁自然也就跟著歪了。」
霍桂生数落完袍哥堂,随即莞尔一笑:「不过张忠节这人倒还不错,算是做了件聪明事。有他在三环当坐堂大爷,小沈你应该吃不了什么亏。」
「他的确没有为难我。」
沈戎点了点头:「不过霍姨,三合堂跟哥老堂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闹到如今这样势同水火的地步?」
「同行是冤家,这可是人道命途中任何一行都绕不开,也躲不过的宿命。这两家从他们各自的开堂先贤开始,就已经不对付了,几百年下来,你算算这里面得有多少的仇怨血债?」
霍桂生解释道:「若不是他们都是洪图堂口,从根子上算还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一家人,否则恐怕早就生死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