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空壳产业,杜煜不知道还有多少。
「我也是第一次做这门生意,全部家当都砸了进去,如果不亲自来把路线给踩稳了,心里面不踏实。」「理解。」
老邬上下打量了沈戎一眼,目光在他衣著服饰逐一停了停,殷勤道:「叶老板请跟我来。」过了铁门,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就率先给了沈戎一个下马威。
不是屎尿味,也不是尸体腐烂的臭气。
而是一种更加恶心的东西,像是有人把血和奶混在一起,经过长时间发酵之后形成的霉腥,贴著鼻腔往脑仁里钻。
沈戎把眉头皱了起来,擡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邬兄,你们这厂子的规模不小啊。」
这边沈戎手刚擡起来,老邬眼角的余光便瞥见了他手腕上的那件羽道命器【囚春】,脸上笑意更加热情了几分。
「叶老板您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老邬我也不敢欺瞒您,就实话跟您说了,就咱家这个规模,在天伦城郊外还真不算什么。但我们出栏的良品率那绝对是最高的,订制的质量也是最好的,您选择跟我们合作,那真是选对人了。」
老邬领著沈戎进了一间厂房,迎面是一条长廊,左右两侧全是一间间横纵不超过两米的房间。荷枪实弹的看守超过五十人,不过绝大部分都是没上道的保虫。
偶尔有一两名命途中人,看穿著打扮应该也是「队长』一类的身份,看向沈戎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沈戎在来的路上已经用【雾禁锁命】将毛道彻底锁死,人道也只留下八位【业师】的水准。即便如此,在这些人的眼中,沈戎依旧威胁十足。
咚!
一声撞击的闷响吸引住了沈戎的目光。
那扇铁皮门关的严实,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撞击声接连不断,仿佛是关在里面「牲口』正在发狂撞门。
「这里关著的都是刚送来的新货,野性难驯,不过通常我们是不会上刑的,那样可能会影响后续出栏的品质,所以一般只是将她们饿上几天,没了力气,自然也就消停了。」
老邬一边带路,一边十分热心地给沈戎介绍著情况。
「叶老板,我们家的货源来路稳定,而且个个质量不俗,因此价格虽然比起其他家稍微贵上了那么一点,但绝对物有所值。」
「您可能对这一行还不太了解,我这么跟您说吧,天伦城郊区的这些个厂子,十家里有九家都是靠著吹牛来卖货,只有我们「裕』字做的是实打实的诚信生意」
关于对方的来路,沈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