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气数买一张票,现付三千两订金,事成之后再给七千两尾款。
这是之前杜煜和渝青钱谈好的价格。
但现在面前之人却浑然不顾自己之前应下的承诺,当场翻脸,这让渝海不禁有些想笑。
不过在对方提出要见面的时候,渝海已经有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野狗也就是野狗,就算傍上了格物山这种大树,也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粗鄙贪狠的习性。」渝海心头思忖,面带微笑道:「沈爷稍安勿躁,诚意我们「丰』字肯定是有的,既然你对之前的价格不满意,那我们大家重新再谈就是了,你觉得多少钱才合适?」
「三万两,先给一半的订金。」
郑沧海报出一个天价:「只要你们答应,七位这张票就是你们的了。」
「钱不是问题,但沈爷真这么有自信,一定能把票拿到手?」
郑沧海眯著眼睛:「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实力?」
「那当然不是,三山九会内谁不知道,在七位战场之中最有希望「夺帅』的那就是沈爷你了。」渝海话锋一转:「不过这天伦城毕竟是鳞夷的地盘啊。」
「那又如何?」
「我收到消息,天伦城方面已经确定了我们这伙人的存在,有掌城的大人物发了话,用两百年一颗的价格,来买咱们的项上人头。现在内城各大家族的少爷小姐们全都在摩拳擦掌,挖空心思想把我们找出来。」渝海说道:「虽然这对沈爷你造不成什么影响,但一万五千两的订金实在是太高,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小弟我岂不是血本无归?」
「说到底,你还是觉得这钱花的不值当。」郑沧海冷笑反问:「对吗?」
「沈爷,你也很清楚这次选票对于我们各家有多重要,所以只要能把票拿到,给多少钱那都不是问题。而且这钱不是从我渝海个人的腰包里掏,而是上面给,所以说实在的,跟我个人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唯一的关键就是小弟我需要给上面一个说法,这样不管事情最后能不能成,也没有人能追究我的责任。」渝海笑著说道:「跑腿办事嘛,最重要的就是得把自己身上的责任给免个干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你想要个什么说法?」
「之前我舅舅已经给了三千两,现在我做主再加两千两,一共五千两气数,当做订金,跟你换一颗脑袋。这样一来,你拿了钱,我也做出了成绩,才算公道。」
「谁的脑袋?」
渝海一字一顿:「元宝会,楚见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