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出了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
「关大哥不用多说了,得人恩果千年记,虽然这句话从我们鳞道人口中说出来有些滑稽可笑,但这的确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赫里蟠催促道:「趁著现在还没人注意到您,赶紧动身吧,晚了我真怕老大和老二这两条毒蛇会咬上你「好,那我也就不扭捏了。」
沈戎收下东西,起身说道:「等过了这一关,你我便是异姓兄弟,我一定帮您重振家声,福寿延年。」「蟠其他不求,只希望您安然无恙。」
两人拱手对礼,就此告别。
等沈戎离开之后,赫里蟠瘫坐在椅中,昂首闭目,良久不动。
忽然,一双嫩白柔夷从背后落下,为他揉压著太阳穴。
「父亲,您辛苦了。」
赫里鳞换下了那身暴露的衣衫,脸上也没了面对沈戎之时的那副矫揉做作的魅意。
「但女儿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帮他?」
关牧是一名人道命途,而且还在四处收售消息。
这两点加在一起,在此刻的天伦城内,他就是一个馋人的香饽饽。
只要运作得当,就算关牧跟那些人没有关系,也一样能换来一笔不菲的赏金。
「关牧」赫里鳞咬著嘴唇:「现在在外面还挺值钱的。」
「你能想到这些,难道关牧就想不到?如果激怒了他,那咱们一家四口可就危险了,这是其一。」赫里蟠闭著眼睛,缓缓说道:「其二,他跟你爷爷之间有往来,如果我们卖了他,那上面追查下来,难免会牵扯到你爷爷。届时就算没人问责,我们也一样拿不到赏钱,而且还会得罪你爷爷,一样是死路一条。你大伯和二伯也知道这里面的问题所在,所以他们才会这么老实,否则恐怕早就对咱家下手了。」「那您为什么刚才还要那样说?」赫里鳞越发的疑惑。
「关牧现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因为有你爷爷在,咱们家里人是不敢动,但不代表外面的人不会动。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关牧继续待在咱们家里,目标太明显了。」
赫里鳞问道:「那直接把他赶出去不就行了?又何必再帮他藏身?」
「这就是为父想要教你的第三点。行稳致远,进而有为。」
赫里蟠说道:「关牧在郊外办子嗣厂的时间不短了,一直以来都安稳无事。可突然间厂子就出了问题,而且连你三伯也莫名其妙死在那里,紧跟著城里就出了土著入城的事情,你觉得这里面有没有联系?」赫里鳞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