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这么着急干什么。”
悠哉悠哉的江老板这个时候才走了进来。
兰母有些惊喜,也有些不好意思,“小江,昨个眈误了你一天,你怎么又”
“臭小子,你来得正好。”
武广江冷哼一声,斜眼而视,“亏我还觉得你挺靠谱,各方面都没得挑,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坏,算计我这个老同志。”
“别瞎说。和小江没关系。”
兰母扒拉他骼膊。
“武广江,你这是以怨报德知道不?你知道江辰哥为了我们,承受了什么吗。”
“行,是咱们添麻烦了,菊,听到了吗,还不赶紧把收拾收拾走人。”
兰母蹲下身,关上行李箱。
“妈,非得今天走吗?”
兰母把行李箱竖起来,慈祥一笑,“下次再来看你。”
下次。
是何年何月?
“大老爷们,矫情什么,就当我和你妈没来过。”
武广江很洒脱。
“二位收拾好了吗?如果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两个精壮的西装男陡然走了进来。
“走,出发!”
武广江点头,而后吩咐道:“把箱子拎着。”
其中一人顺从的过来拎行李。
“等一下!”
武圣喊,微微皱眉,问:“你们是谁?”
“他们是你姐安排来送我们的。”
兰母强笑道。
武广江哼了一声,故意对江辰道:“不用劳烦了。”
“是姐让你们走的?”
“别这么说。”
兰母立即道:“我们在这,其实也待不习惯,就象这儿,太高了,没家里的床睡得踏实”
话说一半,兰母意识到不对,连忙补救:“小江啊我没别的意思,是咱们苦日子过惯了,一下子住这么高档的地方,不适应”
听到是兰佩之的安排,武圣攥了攥手,想说什么,却又停在喉间,似乎很难受。
好不容易来一趟,作为父母,怎么可能不想与孩子多相处一会。
显而易见。
今天就走,并不是出于武氏夫妇的自愿。
这个家一家之主看似是武广江,实则说一不二的是女人。
“该出发了。”
西装男看着手表提醒。
假如晚来一会,岂不是连最后一面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