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关掉的窗户恢复原样。
傅自力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撑住膝盖,从茶几起身,走到阳台,把窗户打开。
望着外面静美的碧波湖,他终究还是拿起手机。
“傅哥。”
“你不是认识二医的院长吗。”
“是啊,怎么了?”
“帮我查个事,今天中午十一点左右,一个叫方晴的女士去二医做了检查,给我她的检查报告。”
“雨后方晴的方晴?”
“对。二十六岁。”
“好,我马上去查,傅哥稍等。”
普通人去医院挂个号,排队或许都要等个把小时,但调阅他人的就诊记录,竟然只需要花十多分钟。
要知道这个点,医院还在午休呢。
“傅哥,你没弄错吧,是二医吗?”
“怎么了?”
“我给二医的院长打电话了,他吩咐录啊。”
“没有记录?”
傅自力始料未及。
“对,傅哥,会不会是其他医院?”
不可能。
二医离这儿最近。
而且方晴拿回来的检查报告的抬头,写的分明也是第二人民医院的字样啊。
见鬼了?
“方才的方,晴天的晴,名字有没有搞错?”
“没错,就是方晴。不止十一点左右,整个上午就没有这个名字的就诊病人。”
对方斩钉截铁。
医院的数据库肯定不会出问题,而挂号检查,尤其还出了报告,是一定会在医院的系统里存档。
当然。
如果是别的医院,那就查不到了。
所以问题又来了。
方晴报告都拿回来了,医院的系统却查无此据,究竟是为什么?
——答案好像只有一个。
医院撒了谎,不愿意给。
要么。
方晴撒了谎,压根就没有去检查。
伪造报告,以她的能耐,轻而易举,而后让街边随便一家打印店打印出来就行。
医院撒谎的可能性直接被pass,根本没有逻辑。
所以方晴为什么要撒谎?
明明没有检查,却要伪造报告蒙骗他们?
为了让他们安心?
苦大仇深的棒子悲情剧又开始在傅自力脑海里翻腾。
“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