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要验牌。
不对。
他隐隐觉得鱼竿有问题。
他要验杆。
抬起鱼竿,鱼漂浮出水面。
随后。
江老板笑了:
“闹呢?”
鱼线上没有绑鱼钩你敢信?
学姜子牙呢?
“怎么了?”
戴个墨镜,就成盲人了?
“钩都没有,你钓什么?”
“有钩的话,刚才执法人员就把我带走了,你还见得到我?”
“……”
敢情允许你在这里钓鱼,是因为没钩是吧?
似乎也合理。
禁止垂钓。
可是我没有钩,还叫垂钓吗?
顶多算spy吧。
没有规定后海不能spy啊。
所以说这逼装得很高级,起码比去故宫s皇阿玛高级,从刚刚路人的反应就知道,谁见到都得迷糊,他端着鱼竿坐在这里,不知道缴获了多少震惊崇敬的眼神,估摸虚荣心填满爆炸了快。
“一百昏。”
就连江老板都感到无话可说,真正的聪明人不是去破坏规则,而是善于发现规则的破绽,去利用规则。
他将鱼竿放在地上。
“马上过年了,跑来干嘛?”
宋少双手插兜,目视水面,侧对夕阳,潇洒的一塌糊涂。
“我爸妈又不在了,不存在团圆一说。”
“但你有女友啊。”
“你要是这么聊天,那就聊不下去了。”
whocare?
反正宋少不care,耸了耸肩,一副不聊就不聊的态势,“我要钓鱼了。”
“最近有关部门出了指示,要求金融机构严格监管资金的来源流向……”
闻言,宋少不再无动于衷了,抬手摘下墨镜,或许也是因为天色渐渐黑了,
“江兄,你真的觉得就只有你一家天地银行吗?”
“当然不是。”
江辰泰然的坐着人家的椅子,并且舒服的后靠,“但是最值得宋少信赖的,应该只有天地银行了。”
宋少愕然一笑,捏着墨镜,“你好臭屁,但是我喜欢。”
“那个姓仲的怎么样了。”
江老板问,或者说提醒,这就是为人处世的技巧,在表达自己的诉求前必须得铺垫,拉拢彼此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