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再快一点
路明非几乎要喜极而泣。他终于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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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本到中国，从地铁隧道到冰原，从冰原到雨林，从雨林到这座金字塔，从金字塔到这地下的溶洞。他死了那么多次，读了那么多次档，杀了那么多的镰鼬、死侍、北极熊、鸟喙怪人，走了那么远的路，花了那么长的时间，他终于找到她了！
就在这一刻，湖面上的白龙开口了。
不是咆哮，不是嘶吼，而是轻柔悦耳的女声。
「明————明明————」
路明非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虽然没有听过绘梨衣说话，但听过她的哼唱。在须弥座上施展言灵击杀死侍群的时候，她曾短暂地开口过————就是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这些天来在他的梦里响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如现在这样真实过。
「绘梨衣，是你吗？绘梨衣！」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往前迈了一步，湖水没过他的靴子，冰凉的感觉从脚底蔓延上来，但他却浑然不觉。
「明————明明————」
白龙似乎只会重复这一个词。她的黄金瞳里没有焦点，瞳孔散着，像一台没有对准焦距的相机。
路明非的眼中涌出了莫大的惊喜：「太好了，绘梨衣————你还在，你还在————」
她还在。不管是以什么形式存在，她还能认出他，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明————明明————快，快跑！」
白龙忽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声波与气压构成了一堵无形的墙，震得整个洞穴都在颤动，石钟乳从穹顶上簌簌地落下碎屑，湖面上炸开一圈又一圈的浪花，水花溅到路明非的脸上，冰凉刺骨。
那双金色的龙瞳变了。
刚才的蒙昧与茫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
「绘梨衣！」路明非将手臂挡在脑袋前方，顶着迎面吹来的狂风，靴子在水底的碎石上型出两道浅沟。
「路师弟，小心，她不是你的绘梨衣。眼前这个家伙的成分很复杂————应该是八岐大蛇融合了羽蛇神后，又融合了绘梨衣。所以白王的精神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复苏，但羽蛇神曾受过神之血的影响，神之血中的疯狂意志与白王的精神发生争斗，僵持之下，让绘梨衣的精神得以保存下来。三者的精神维持着微弱的平衡。」
路明非听着，脑子里飞速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