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好忽悠啊。
“咚,咚。”
刘平安在家正看着书呢,听到敲门声,只好起身去开门。
“贾大妈,这么晚了,您有事?”打开门后,贾张氏两个母狗眼正鬼幽幽的看着他,吓的刘平安一哆嗦。
贾张氏也没理他,直接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责问道:“你小子不是说不用游街吗?”
嗬!这是找后账来了,难怪会用那种眼光看他,这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啊。
刘平安把门关上,笑道:“贾大妈您先消消气,这种事肯定不会游街的,如果不信的话,您这样,明天去趟区公所问问那里的工作人员。
就说您有个邻居很早以前,一和别人吵架就经常招魂,如果现在举报了,会不会游街批斗,记住啊,一定说是很早以前。”
贾张氏盯着刘平安看了一会,又在周围的窗户扫了一眼,说道:“真的?明天我肯定去会问,你小子敢骗我的话,我把你家的玻璃全砸了。”
这老娘们够狠,想砸我家玻璃,现在玻璃的价格很贵的,这也是当时刘平安装修时为什么花了那么多钱的原因,整个四九城普通居民能用上玻璃的也不是很多。
这时期受技术限制,直到1952年英吉国的皮尔金顿公司发明浮法技术,玻璃加工工艺进入规模经济,成本大幅降低的新时代。
而且国内现在玻璃企业本身就少,还要用到石英砂和纯碱,1950年新华夏的玻璃产量才为92万重量箱,主要依靠秦煌岛、大莲和奉天三家工厂生产。
“成,如果我没骗你,又怎么说?”刘平安笑眯眯的说道。
“那大妈给你送一双鞋。”
“你又不是不知道,玻璃什么价格,我就吃点亏吧,十双鞋。”
“两双”
两个人讨价还价起来,最后六双鞋成交,签字画押。
至于砸玻璃,砸去呗,只要敢砸一块,到时候就找茬揍贾东旭一顿。
看着贾张氏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刘平安继续看书研究东西。
第二天,秋风瑟瑟,看样子要降温了。
刘平安在院子里打着五行拳,一旁的阎解成练着蛤蟆功,时不时的“呱!呱”两声。
收功后洗漱完,挎上包推着自行车正想出门,阎埠贵端着洗脸盆,从屋里走了出来。
“阎老师,你这是又有什么喜事了,把你乐成这样?”刘平安看着阎老西乐呵呵的样子。
“欸!看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