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巷。
“文同志,就在这停吧,我就住在这个大杂院。”刘平安指着95号院说道。
“得嘞!”文三刹住脚。
刘平安下了车,从兜里拿出两包哈德门递给文三:“我身上也没钱,这烟你拿着抽。”
“这比车钱多了不少,那我可就接着了。”文三嘿嘿一笑,不客气的接了过去。
“拿着吧,咱们回见。”
“好嘞!爷您慢走。”
说完拉着车就跑了。
刘平安看着文三拐进了东棉花胡同,摇摇头笑了下,抬腿就要进院。
这时从东棉花胡同交叉口传来一声“哐当”的声响,好像两辆自行车的碰撞声。
接着又传来吵架的嘈杂声,八成是文爷撞到谁了,不过刘平安也懒的管,那属于公安的活,再说欺负文爷的人基本都会被老天爷给回收。
刚走进外院就碰到了要出去的阎解成,这叼毛看到刘平安立马献宝似的说道:“安子我给你说啊,上午金贵和光齐哥俩又挨揍了。”
“他们几个因为啥挨揍。”刘平安下意识的问了一声。
“嗐!还不是因为昨天喝醉酒的事。”
原来是这事啊,那就没事了,又问了一嘴:“你怎么没挨揍。”
阎解成嘿嘿一笑,道:“没有,不过被骂了两句,我得给我爸去买烟了。”
看着跑走的阎解成,没挨揍有点可惜,下次继续。
哼着小曲进了前院,看到刘海中拿着报纸在和阎埠贵还有房门赵大爷又在聊北面的战争。
刘平安从兜里掏出烟,打着招呼,散了一圈:“你们回来的可真快,这又聊上了。”
刘海中点着烟,说道:“咱们这边就在附近的几个大街转了一圈。平安,你说这仗得打到什么时候?咱们东城区第三批申请上前线的名单都给批了。”
“这谁知道呢,不过咱们在后方只能尽力的捐钱捐物支援前线。”刘平安笑道。
阎埠贵闻着烟说道:“前几天报纸上说前线有些猪肉罐头都是臭的。”
“这些丧良心的资本家都应该抓起来给毙了,一群狗操的玩意。”赵大爷蹲在地上,磕着旱烟锅痛恨的骂道。
刘平安也气的不行,这才哪到哪呢,后面更是爆出无良商家用黑心棉代替包扎伤口用的纱布,还有过期的药品和假药、劣质军鞋、腌菜掺沙子、鸡蛋粉里的鸡蛋用的是臭鸡蛋、臭肉汤罐头、军用车辆的防滑链等等各种各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