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思想,笑道:“生男生女都一样,生闺女更好,闺女是爹的小棉袄。”
陈雪茹紧盯刘平安的眼睛,猜疑道:“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快吃饭吧。”
等陈雪茹吃过早饭,刘平安回到父母那边,草草吃上两口,然后去刘荷花家转了一圈。
她家有不少婶子、大娘在,一边大骂王满堂,一边安慰着刘荷花。
刘荷花坐在堂屋门的凳子上,闷声哭泣,棉袄袖子裂出三道大口子,露出黄色棉絮。
左眼肿得像紫红色核桃,眼皮耷拉着只剩条缝,睫毛上黏着干涸的血痂。
右眉骨裂开道小口子,时不时凝出几滴血,下眼睑淤肿得跟李子一样。
嘴唇翻裂着,下唇边挂着半凝固的血丝。
刘荷花的娘,吴秀梅不停拍胸自责,从她的啜泣声中得知,离婚已成定局,同时也大概知道了点内幕。
当年刘荷花的大弟弟刘平旗到了说媒年纪,家里穷,没彩礼怕女方不同意,所以就同意了刘荷花的婚事。
这种情况在农村很常见,很多贫苦人家拿自家闺女变相的去换儿媳妇。
时代缩影,同时也是时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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