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机逃跑,六人前后脚往小巷子走去。
走到巷口时,马天业一个侧身随手抄起路边的小凳子,向身后的严树猛砸过去,速度之快令严树三人猝不及防。
“哎呀!”严树捂头痛叫一声被砸倒在地,骂道:“蒲你老母,给我打死他。”
四个小弟这才反应过来,吼骂声四起,挥舞手中钢管往马天业身上狠抽过去。
马天业军人出身,深知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自己单凭手中的小板凳跟他们搏斗绝对吃亏。
他不退反进,徒手攥住一根劈来的钢管,身子突然往下蹲去,紧接着两腿猛地使劲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往前窜出,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一把抢走对方手中的钢管,其余抽过来的三根钢管也落了空。
马天业迅速从地上爬起,对方人多,必须一击致命,让其失去战斗力,左手提着小板凳格挡袭来的钢管,右手挥起手中钢管往对方的脖子或脑袋上抽去。
地痞流氓总归是地痞流氓,哪里能和复员军人相提并论,而且这位军人还是在战场上经过生死考验的。
三下五除二,五分钟不到,对方四个人很快倒了仨,最后一人也被马天业用钢管抡的连连后退。
从地上踉跄爬起来的严树,晕乎乎晃了晃脑袋,看到这一幕惊掉了下巴,只知道这小子能打,却没料到这么能打,大喊一声:“口水鸡,快跑!”
话音没落,他看都不看自己的小弟,头也不回朝反方向慌忙逃去。
马天业扭头一看,严树要跑路,往口水鸡的脖子扫上一钢管,不管打没打中,转身追去,上回没下重手,这回说什么也得给这杂碎一个深刻的教训。
严树顺着砵兰街一路往北狂奔,别看他打架不咋样,但逃跑却是一把好手。
路边各种小摊子被他东拉西扯,搅得七零八落,引来许多叫骂声。
路上忽然多出很多障碍物,马天业一时之间竟很难追上他,双方始终保持在四十多米左右。
两人跑了三百多米后,前方走来一群人,中间一人嘴里叼着烟,高颧骨的干瘦脸上有一道斜刀疤,两道眉毛又粗又黑,一对三角眼,眼窝深陷。
严树看到此人顿时眼睛一亮,“噌”一个漂亮的滑跪冲到他跟前,死死抱住对方小腿,上气不接下气道:“坤哥救救救我。”
丧坤是和胜洪的红棍,被突然蹿出来的黑影吓一跳,下意识抬腿就要踢过去,听到声音又收了回来,破口大骂道:“蒲你老母!搞么也,又是你这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