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八十年代,有一次下暴雨,被同村一个姓封的小孩捡到两件玉马,直到九十年代,老韩家才知道这事。
后来年轻一辈有人提议挖掘寻找,但里面存在太多未知数,最后不了了之。
加上宅基地在六十年代重新划分过,划给了几户外姓人,先不说人家同不同意,即使能找出来,算谁的?那几户外姓人有没有偷偷找过,也没人知道。
在农村,没利益时,大家都是好邻居好亲戚,一旦牵扯利益,糟心事一扯一大堆。
在刘平安眼里看来,玉器肯定有,但不会太多,这时候找出来也不合时宜,徒惹祸事,老韩家只会被批斗的更惨。
自己更看不上那点玉器,一个地方草莽小家族能有什么好东西,不值得费心费力的去寻找。
“还是算了吧!你还是给我多讲讲京城吧。”韩玉军尴尬的撇撇嘴。
刘平安说声‘好’,然后跟他侃起大山:“京城是首都,七百多万人口,生活设施比咱们这边发达很多,职工人均工资每月三十多。
吃的喝的,估计你们都没听说过,从56年开始,京城居民就可以订牛奶喝,大列巴、大白兔奶糖你吃过没?北冰洋汽水你喝过没?
自行车遍地,小轿车也多,无轨电车见过没?听说过几年还要修地铁。”
四人张大嘴巴,不敢置信,自己累死累活一个月只能挣几块钱,首都职工一月居然三十多。
刘平安的爷爷辈韩玉桐属于东院,他惊呼道:“乖乖,七百多万人口是多少人?”
刘平安笑道:“整个徐州地区人口四百多万,你可以想象一下。”
韩玉军羡慕的直流口水:“真好!你们都能订牛奶喝,俺们这牛屎都吃不上,牛拉出来的屎都要上交大队。大白兔奶糖,我听公社的人说过,好像是上海生产的。”
“一月三十多块钱,打着滚的花都花不完吧。”韩玉祥只感觉这个世界太不公平,农村和城市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可不。”
“什么是无轨电车,什么是地铁?”
“无轨电车就是接上电线就能跑的大汽车,地铁就是在地底下跑的火车。”
“地下跑火车,阎王爷能愿意?俺们这别说小轿车,就是自行车都没几辆,只有大队的几个干部才能骑。”
刘平安挠挠头,这位四爷爷净说些操蛋的话,农村扫除迷信还需进一步加强,嘴上来一个大拐弯,继续忽悠道:“京城有好的一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