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刘平安点点头:“杨大爷,咱们别耽误人家画图纸,你领我四处转转。”
“走,我带你去见杨书记。”老杨头领着刘平安穿过前院,往中院的东厢房走去。
房屋门关着,他抬手“咚”“咚”轻敲两下:“杨书记杨书记你在屋吗?”
西厢房走出一位中年人,喊道:“老杨,别敲了,杨书记去工地还没回来。”
老杨头回头一看,咧嘴笑道:“栗局长!你在也一样,我来给你介绍下。”
指着刘平安说道:“这是从北京来的刘同志,是位大音乐家,专程到咱们这边采风的。”
刘平安连忙走上前,伸出手自报家门:“栗局长你好!我叫刘平安,来自京城第三轧钢厂。”
栗永祥同样伸出手:“我是栗永祥,林县水利局副局长,欢迎北京的同志来我们这边采风。”
两人握过手,他又将信将疑道:“刘同志,恕我冒昧问一句,您在轧钢厂上班,怎么还有个音乐家的身份?”
刘平安从帆布包里掏出介绍信和工作证递给他:“准确来讲,我在轧钢厂下属的文工团工作。”
“这就难怪了。”栗永祥看一眼介绍信,又翻看起工作证,几道关键信息映入眼中,正科级文工团副团长工人医院副院长,随即心头一震,乖乖,这年轻人的级别比自己还高半级。
马上把介绍信和工作证还给刘平安,嘴上说起客气话:“欢迎领导来我们林县,咱们进屋说话。”
连栗局长都要喊小刘领导,那得是多大的官?老杨头咔吧咔吧眼,心道,我就说嘛,这个小刘绝不简单。
“两位领导你们聊。刘领导!我就在大门口,有事喊一嗓子就行。”
“欸!多谢杨大爷!”
老杨头转身离去,刘平安将介绍信和工作证收好,跟在栗永祥身后走进西厢房。
客厅内的陈设比较简陋,一张条案,一张八仙桌,五把椅子,条案上摆满书籍,各种图纸和一些测量工具随意放在八仙桌上。
栗永祥将桌子简单收拾收拾,拿起地上的茶瓶往搪瓷杯里倒上一点水,涮一涮,倒进旁边的洗脸盆里,又倒上半杯:“刘领导,您喝茶。”
“栗局长您客气!我可不是什么领导,您还是叫我平安吧。”刘平安有自知之明,别看人家一个领导一个领导喊着,那都是面子话。
自己一个工厂科级干部在地方上还真不够看,时代不一样,不像后世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