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每个门上都钉有一个小木牌,工程技术指导股、宣传教育股、劳调福利股、财粮生活股、物资供应股、工交邮电股等等,妥妥一个小衙门。
经过工作人员允许后,刘平安拿起相机开始四处拍照,不仅拍精美的建筑,还拍那些伏案工作的办公人员。
整个卢家大院分前院、中院、后院,一层套一层,屋顶五脊六兽,青砖墁地,雕花的窗棂,廊柱上刻着牡丹莲花,颜色虽然褪了,但还能看出一丝当年的气派。
回到前院,挂在脖子上的照相机,引来几位技术人员的阵阵眼热。
刘平安拍着照相机说道:“大家先工作,不要管我。等你们下班,我给每位拍一张单身照。”
“这位同志,你说得是真的吗?”一名年轻技术人员有些不敢相信。
刘平安微笑道:“当然是真的,我和你们栗局长说过了。”
年轻技术人员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嘿!这个好。同志,多谢你啊。”
其他几名技术人员,激动得仰天‘嗷嗷’两声,讨论起‘要不要去河里洗澡’、‘要不要换身干净衣服’等之类的话。
看到他们的高兴劲,刘平安心里有些苦涩,在这物资溃乏的年代,能拍上一张照片,就已经让他们得到如此大的满足。
来到大门口,老杨头蹲在槐树下的阴凉处正抽着旱烟。
“杨大爷。”
老杨头歪头瞅过来的瞬间,只听‘咔嚓’一声,刘平安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他赶紧站起身,摆晃着两手:“刘领导,这可使不得,你给我拍照,这不是浪费你的胶卷嘛。”
刘平安打趣道:“杨大爷,您老不简单啊,还知道胶卷?”
老杨头咧嘴笑道:“嗐!年轻的时候在八路军卫生处帮忙,没少见这玩意。”
刘平安问道:“走!领我转悠转悠。刚才进村,我怎么听到村北有水声。”
“村北崖底是漳河,我们这里以前是‘守着漳河种旱地’,直到1958年,我们村修成了天桥渠才结束这个历史。
杨贵书记之所以修红旗渠,还是受我们村天桥渠的启发呢。”老杨头一边说,一边领着刘平安往村北走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村北,刘平安看着三四十米高的落差,难怪空守漳河种不上地。
“刘领导!你是不是好奇,漳河就在我们林县边上,为什么还缺水?”
“刚才是挺疑惑的,不过看到这个落差,就知道你们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