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愿意继续吗?」
玛丽亚紧紧抱住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索菲亚和马拉纳还在抽泣。
卡斯楚看着家人,又想起自己研究室内那些未完成的实验,那些可能改变国家工业基础的技术突破。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莱因哈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莱因哈德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天一亮就走。专机已经准备好,这次我会亲自护送。」
消息在第二天中午传回墨西哥城。
卡萨雷冲进维克托办公室时,领袖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
窗外是墨西哥城阴沉的天。
「老大,卡斯楚博士一家安全了,但过程很惊险。」卡萨雷快速汇报,「莱因哈德的人提前得到了预警,设了反埋伏,击毙2名杀手,活捉1个。审了一上午,骨头很硬,但莱因哈德有办法。是英国人,伦敦的直接指令,目标是所有收到我们聘书的顶尖人才,特别是材料、电子、航空航天领域的专家。手段————」他顿了顿,「极其残忍,要虐杀全家,做成黑帮抢劫的假象。」
维克托没有转身,声音平静得可怕:「第几起了?」
「确认的第三起,未确认的疑似案件还有五起,都在欧洲不同国家。我们的人拦截了四起,但有两起得手了。」
卡萨雷的声音低了下去,「慕尼黑的那位雷射物理学家,全家四口,包括两个孩子,都被————肢解了。现场撒了毒品放了现金,德国警方初步定性为恶性入室抢劫。」
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维克托终于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卡萨雷都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
「我们内部有鬼。」维克托说。
卡萨雷一愣:「老大?」
「卡斯楚的行踪是最高机密,知道他具体住址和行程时间的,全墨西哥不超过二十个人。」维克托走到办公桌前,看着他,「莱因哈德能提前设伏,是因为他截获了一条从墨西哥城发往伦敦的加密通讯,内容就是卡斯楚的详细情报。」
卡萨雷的脸色变了:「我们查过所有涉密人员的通讯记录,没有发现————」
「因为他们用的是我们不知道的频道和加密方式。」
维克托打断他,「莱因哈德的技术团队在边境监听站偶然截获了一段异常无线电波,花了两天破解,才发现内容。发送地点在墨西哥城内,但信号是跳频的,无法精确定位。
接收方在伦敦郊外的一个中继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