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自己私人空间的人怀有好感,”
“咱们能凑一起,都是因为尊重彼此的空间。所以对于读研究生以及之后的舍友,有事相互帮个小忙,平时各忙各的,相安无事便好。如果若干年后想起某天晚上的夜聊,能嘻嘻哈哈地念念旧,这是最大的期待与让步了。”
“辛苦了,回来了啊,睡了?又走啦?下次赶时间可以发消,我可以顺路给你带东西过去,就这样,挺好。”
李乐笑道,“人么,不都是这样,越成熟,三观性格更加稳定,维持自我,愉悦自我,这样舒适度比较高。”
“行了,合得来就来,合不来,就拉倒,收拾完了吧,走,回家吃饭。诶,阿灿,你给我家闺女儿子带什么礼物了?”
“艹,还特么有张嘴要的?”梁灿看了看张昭。
张昭一摊手,“所以喽,这就是兄弟和舍友的区别,我上次去还被他讹了俩小红包。”
“就两百块钱,还好意思说。”
“不行,灿,这回真别拦我,打不过我也得溅这狗日的一身血,啊~~~啊都根!!”
“加加补录跟!!!”
“滴滴答子弟!”
“泰跟泡泡康,哎哎哎,别拽我脚脖子,阿灿,扶我,扶我。”
“嗨,你别扯我裤衩~~~艹!”
“小样,你俩一起上吧,hiahiahia~~~~”
哥仨正在屋里闹腾着,忽然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麻烦问一下,207是这儿吧?”
正挂在李乐身上的张昭和梁灿,赶忙下来,瞅瞅门口这位,圆脸微胖细长眼,四六开的发型,黑西裤白衬衫,袖口还扣着,一手拎包,一手推着一大箱子。
表情里带着”伟光正”的既视感,显老,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儿来进修的政府干部。
“诶,是是是,是207。你是?”
“啊,是207就对了,我叫高洋。”
“哦哦,室友啊。”梁灿迎上去,一伸手,“梁灿,咱俩一屋。”
“呵呵,幸会幸会。”
“来吧,把东西拉进来,我们刚打扫完。”
“这,多不好意思,我这来了就吃现成的。”
“没事儿,这有啥,哦,对了,这俩我本科同学,现在一个在学校社会学系,一个在社科院,都读博。”
“哦,你们好,你们好,辛苦了,谢谢啊。”
这叫高洋的,又伸手和李乐张昭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