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的更大声了。
吭哧几口,各留了一点儿的冰棍儿到了娃手里。
这时,曾敏端着一杯茶,从门口进来,瞧见这互相斗心眼子的爷孙三人,又好气又好笑。
她走过来,用脚轻轻碰了碰老李的小腿,“李晋乔,你可真行。灌了一肚子马尿,回来就祸害我孙子孙女。那冰棍多凉?他俩肠胃受得了?”
老李抬起头,嘿嘿一笑,“没事儿,天儿热。就一点儿。”
“可不就一点儿,自己啃得跟狗啃似的再给娃?”曾敏把水杯塞他手里,又把淘好的毛巾扔老李身上,“有你这么当爷爷的?”
李晋乔拿起毛巾擦着手脸,“那你是让他们吃还是不让他们吃?”
“我让他们吃好的,不是沾着你的口水,起开,笙儿,椽儿,再不吃这狗啃的,奶奶给你们拿小盒的冰淇淋。”曾敏说着,上前把两个娃手里的冰棍儿给拿下来,一转头,“那谁,李乐。”
“啊?”李乐刚进门。
“给,你解决了。”
“给我啊?这不吃剩的?”
“你不就这功能么?吃你娃剩的?”
“嘿”李乐接过两根冰棍,看着上面又是牙印,又被舔了一层的冰棍,叹口气,塞嘴里,一口一个。
曾敏给两个娃找了个盒装的冰淇淋,插上两个小木勺,递给李笙和李椽,“去那边吃吧。”
“哦~~~~”
李笙拉着李椽跑到边上,两个小脑袋碰一起,你一口我一口。
曾敏看了眼李乐,“你也没事儿吧?我看你也喝了不少。”
李乐一抹嘴,“没,这才哪到哪。。”
“马闯他们几个呢?都安排好了?”
“嗯,都回了,收拾收拾,准备准备,明天还得往麟州赶。”
曾敏点点头,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也轻轻舒了口气,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欣慰,像是一个长跑运动员,终于看到了终点线。
“行了,燕京一场,长安一场,总算是顺顺当当办完了两场。回麟州……才是重头戏。”
麟州是根,是老李家枝蔓最初生发的地方。那里的宴,请的是李家在黄土塬上盘根错节几百年留下来的老亲旧眷。
场面或许没省城这般“洋气”,但那边讲的是亲情。
“知道。”李乐李乐看了看手表,六点十分,“我这就去酒店看看,小雅各布他们几个那些远道来的朋友今天下的飞机,得去照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