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我得跟您念叨念叨。你千万要往心里去,但切不可与外人提及。”
“云从有话直说,但讲无妨。”
“您道行高深,不知可清楚魔染的本质?”
陈云从眨了眨眼,神色有些闪烁。
“魔染的本质,可以算是纷杂性相的无序爆发,继而对天地万物无差別的强烈侵蚀。”
秦文一边说著,一边瞥了眼动静越发轻微的吴淞江底,心中有些瞭然。
“不错,魔染是天灾,是天外天降到凡世的杀机,面对它,无论道佛儒墨,基本都束手无策,除了拖延,別无它法。然而,黑太岁,是我们海寧陈氏,目前唯一能找到,吞噬束缚魔染的宝物!”
陈云从舔了舔嘴角,俊秀的五官不知何时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