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檀木盒子,发现里面确实有一块晶莹剔透、弥久不化的冰晶和一张泛黄的通信便笺后,秦淮微微颔首,主动告辞。
待到秦淮的身影消失在殿前的铁槛栏门外,白龙王公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望着殿内还未离开的陈郎,没好气道:「下次再敢把这样的凶人往庙里请,老夫就当从没听说过什么开运会,也不知道什么陈生。」
「白龙王公,您消消气,秦生是大陆来的贵客,有很多规矩他都不懂,脏了您这地方的风水,我替他向您赔罪。」
「区区血煞,还污不了白龙王的龙气。只是阿卢乃魁罡贵人,不见财官刑煞并,又有白龙王护持,按理说近几年不该有血光之灾才是,怎么这秦生完全不受影响,在我面前竟还能开出枪来?」
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白龙王公越想越是不解:「难道他是三奇?陈生,你可能看出他的命格?」
「他身上杀业太重,没有八字,我只凭面相,推不出他的命理。」
陈郎老老实实道:「不过三奇贵人天生大吉大险,襟怀卓越,博学多能,是横空出世的人物,如今天下太平,这世上不该有什么三奇贵人才是。」
在四柱神煞中,有天地人三奇的说法,所谓天上三奇甲戊庚,为源泉与变化;地下三奇乙丙丁,为收纳与蕴藏;人中三奇癸壬辛,为生发与升华。
陈郎大半辈子混迹香港风水圈,消息不知比白龙王公灵通多少,可也从没听说过什么三奇贵人的消息。
「有趣。阿青,换一盆水来。」
殿外跑进来一位十二三岁的清秀男孩,拿起铜盆往外走,陈郎瞥了眼盆里的败落莲花和血水,也皱了皱眉头。
不一会儿,男孩打好了一盆清水,放到白龙王公的面前。
只见白龙王公把右手伸进铜盆,双目微闭,只见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从盆中伸出,飞快盛放,不多时居然已经满盆莲花。
白龙王公的额头噙满汗水,只见朵朵莲花,开向红墙上的白龙。
盆中涟漪不断,白龙王公不可思议地睁开双眼,失语道:「这到底是什么?」
没等陈郎开口,一道水幕划过红墙,上面依稀可见模糊兽影,涟漪泛过,水幕上是个卧在青色山石上的大老虎,黄皮褐毛,两根长牙剑齿般伸出血盆大嘴,或许是感知到了有人窥视,一声虎吼隔空传来,水幕剧烈扭曲,砰地炸散成漫天水花。
「这白龙王公的风水秘术倒是有些意思,可惜强度差不少,面对能随意变化的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