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凤毛麟角的青年才俊,却也抵不过先人智慧,八张冥扎脸谱,居然一笔也添不上,直到最近遇上余束,一番交流过后才有所感悟,然而乍现灵光总是难以捉摸,时至今日也仍只有些难以串联的预感,有口难言,有笔难书。
「金会长切勿妄自菲薄,能将祖宗基业发扬到如今地步已是人中龙凤。想要在冥扎一道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余束伸出手指点了点相册。缓缓道:「这张【忠自辩】色彩虽然简单,可却是金门八面中细节繁复,笔画最多的一张,依金会长看,若要再添一笔,该添在何处?」
「自然是下颌。」
金伯清脱口而出。
「金会长不妨再仔细看看,这脸谱上分明有地方比其余位置更加空旷,更缺乏神韵。」
不知为何,听着余束那略带沙哑的女声,金伯清竟鬼使神差地垂下眸子,看向了冥扎脸谱那自从诞生便天生空洞的眼眶。
「张僧繇画龙点睛的典故,金会长一定听过,在我看来,无论山水画壁,还是冥扎脸谱,殊途同归,不妨一试。」
金伯清定定地看着眼神空洞的【忠自辩】,不知在想什么。
《阎浮武事》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