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瞒不过赵剑中,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可以让忍土去求证。」
「没想到,你竟会主动放弃太岁。实在是,有魄力。」
过了好一会儿,从后土那里得到肯定答复的秦淮神情复杂地望着余束,想了想,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只是你如此行事,到底有没有考虑后果?你就不怕哪天山灵带着太岁跑了?身具太岁传承的山灵,完全可以视为潜在的思凡分子,不仅能够穿梭各个果实,其自由度也要高过大部分阎浮行走如果它真的要走,那个新人绝对拦不住。」
「停停停,太岁我已经送回去了,如何管,怎么管,那是阎昭会的事儿,跟我可没关系。何况」
余束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悠悠道:「烈女怕缠郎,妾有没有意我不知道,不过李郎大抵是喜欢她的。吊桥效应你知道伐?一个别无依靠的小山灵,突然来到完全陌生的环境,旁边还有个观感不错的俊俏男人,我想,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饭,应只是时间问题。山精林魅,天生丽质,气清神澈。那滋味,啧啧,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可招架不住。这一来二去,阎昭会还怕拴不住一个山灵?」
想到自己跟红缨的前车之鉴,秦淮沉默了一会,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你有这么好心?」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山灵也好,行走也好,缘分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喽。」
余束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反正在阎浮看来,大家其实都一样。」
「既如此,那便告辞了。」
眼看秦淮拔腿要走,余束忽然道:「这颗果实的龙虎气可是极好的秘藏,放在阎浮中也不多见,你来都来了,不想着整点?」
「是打算顺路去一趟大明。怎么,余小姐有指教?」
秦淮停下脚步,回答道。
「哦?说来听听。」
秦淮心中一动,试探道。
「很简单,伐山破庙,帮我拔了倭国所有的神社佛寺。你的水君宫已成了气候,现在的倭国,刚从朝鲜战场大败而归,即便丰臣秀吉集全国之力,也拦不住你。」
余束指了指秦淮身后提着金锤的吞海,缓缓道:「梼杌那一拳,有力气。即便是我,也受了些伤,此刻太岁本法尊已不在我身,如果我再出手犁庭扫穴,虽然不费什么力气,但难免牵动伤势。所以,想让你代劳。」
「伐山破庙?」
听到这四个字,秦淮瞳孔一缩,直接将其跟眼下余束所处的九州妖国联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