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便教尘骨贵,九霄云路愿追攀。这首诗写得极好,可在我看来,这里的天人,不论是你,还是后土,都要比她更合适。」
「不敢。」
瞥了眼赵剑中打出来的九万,秦淮看着手里的三张九万,没有直接杠,而是选择过,摸到的竟然也是一张花牌。
「后土是阎浮的核心,出不了天九,你再怎么说,终究比她自在些。任尼也能帮后土分分担子,可他性子太软,难成大器。」
曹援朝说着,他也打出一张九筒。
后土撇撇嘴,过了牌,她这把起手杂色太多,能凑个连六都不容易。
「或许吧。一万。」
「吃,胡。」
秦淮拿过一万,摊开自己的牌。
「役满,九莲宝灯。」
秦淮摊开自己的牌。
「箭刻,差一点。」
曹援朝把牌一推,没什么办法。
「赵老头儿,你早知道他是清一色?」
后土从平板电脑里拽出个红包来扔给秦淮,有些狐疑地望向自己的下家赵剑中。
「能忍得住不碰不吃,肯定是大番喽。」
赵剑中擡起眼皮,浑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精光,丝毫不提是他给秦淮点的炮。
「再来再来。」
后土招呼着洗牌,小脸上没有半点输钱的肉疼,全是对胡牌的渴望。
「阿淮,听了余束的话,就没点想法?」
曹援朝拍了拍秦淮的肩膀,语气听不出好坏:「世界那么大,总该去看看嘛。」
「曹老大,阎浮可比现世有意思多了,是吧,老爷子?」
秦淮嘿嘿一笑,没正面接茬。
赵剑中笑着摇摇头:「各花各有各花香,阎浮精彩,光怪陆离;现世平淡,却有清欢。如何取舍,还是要看每个人的追求。」
「今天叫你来,太岁的事情只是捎带,没出什么大乱子,就由她去。那些事情,你晓得不能往外说就好。至于你自己,如果有探究的心思,可以自己去查,我们不会管你。」
秦淮沉吟半晌,才不确定地试探道:「您是说,让我去探索天&183;甲子九?」
「阎浮行走要去各个果实探索世界观,可天&183;甲子九的世界观也需要探索,了解这方孕育我们的天地,不仅很有必要,甚至比许多事情都重要得多。」
赵剑中指了指曹援朝,缓缓道:「思凡战争后,十主内部通过议案,由他来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