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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这几场忍土无法监控到的厮杀对决便由老秦亲眼目睹,记录在案,也让他对这一代的阎浮行走有了初步的大概印象。
「江山代有人才出啊,这批行走中虽然有八成大概要止步于此了,但还是有几个好苗子的嘛。」
时间过了二更天,老秦骑车回到值班室,目光往里一扫,果然没见到本该守夜的李阎。
等到一觉睡醒,老秦逮到不知何时回来的李阎,端着茶缸子,话里话外敲打道:「我说,小李啊,你这样不行啊,这要是刘主任来检查,那是要出事情的呀,我也得跟着挨批。」
大清早的,李阎刚睡醒,这时候嬉皮笑脸地答应着:「瞧你这话说的,您老在这干了多少年了,那刘主任才来几年,他还敢批您?下次我注意。」
「净瞎扯,我有那么大能耐,我还在这儿看门?」
老秦噗嗤一笑,手指头晃了晃李阎。
「叔,这您可就谦虚了哈。这年月治安不太好,学校里头人多眼杂,咱学校是师范,女生又多,争风吃醋的、打架的、勾搭社会小流氓的乱七八糟的事儿多了,您还不是处理得漂漂亮亮?照我说啊,是有您这根定海神针在,老刘才能一路高升,刚来几年就做到主任啊。」
李阎自小混迹两广武林,对于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也是,想当年你秦叔在越南那会儿,可打得不少猴子跪地求饶,如今对付几个三青子,也也不在话下!」
一老一少扯呼二十多分钟,话题也就歪了。
「我说大阎,还有两天就过年了,不回家看看?」
李阎守着电视,大口吞咽着嘴里的方便面。
「不了,我妈一个劲催我结婚。烦她那个。」
李阎抱怨着,脸上的表情绝了,任谁看上去,这都是一个挺精神的农村小伙而已。
「在这搞一个嘛,就找个大学生,我跟你说,你别看有的小嫚表面上高冷,没人敢追,实际可寂寞了,俗话说烈女怕缠郎」
听着老秦的倾囊相授,李阎也是想到铜钱里的丹娘,有些心猿意马。
值班室逐渐拉远,一老一少的絮叨声音不绝如缕。
恍然间,夜幕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