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君,怎么会不认识我【屏翳】呢?」
雨师摆了摆手,没有计较天吴的语气,顿了顿,继续道:「先前你们在江南截杀奇相的事情,帝君都知道了。此番我来太震湖,是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何事?」
秦淮心中一动,下意识问道。
「这里人多眼杂的,不好说话。」
雨师望着水府里的几头七宫属种,皮笑肉不笑道。
「无妨,九繇留下,其余妖属,且先回我朝阳谷。」
望着浮现在秦淮背后的巨大漩涡,雨师眯了眯眼,这才意识到众妖中真正能够做主的并不是那头道行四千年的天吴,而是这头其貌不扬的小天吴。
「难不成这小天吴出自西北古吴族,所以才让这句吴氏的老天吴才如此恭敬?」
很快,雨师就根据两人的地位自行脑补,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现在可以了吧?」
秦淮问道。
「可以。你们不要紧张,帝君遣我来此,非是因为那奇相的事情。」
见场中已无闲杂人等,雨师的声音顿时柔和起来:「奇相窃走神帝的宝珠本就是死罪,只是当年帝裔天神们都有要事在身,没空去管她。这才让她逐步坐大,占了江渎,勾连龙属,一直逍遥至今。」
「以帝裔的手段,从奇相手里拿回江渎玄珠绝不是难事,可为何几百年了,都未有动作?」
听雨师主动谈及奇相,秦淮也是藉机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干掉奇相容易,可找到一位合适的江渎水君,很难。」
雨师摇摇头,自顾自地走到玉壁前,盘膝而坐,从袖袍里拿出一套茶具:「千百年来,帝裔们是为了九州稳定,制衡共工,才迟迟没有对奇相下手。否则,那小贼哪里轮到你来收拾。」
咕嘟咕嘟~
碧绿的茶水涌入杯中,雨师信手一扬,三杯茶水各自飞向秦淮、天吴和九繇。
「奇相的事情,一石四鸟,帝裔去了心病,府、坎、合三水都得了利,是件因缘际会的好事,不必再提。」
雨师摆了摆手,正色道:「如今,帝君为收拾共工留下的烂摊子,故意纵容九州水君厮杀,放任四渎兼并,五湖通连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催生出五水之主,重聚水德果位,补天窿,立天柱,勾回远在天外的众多果位。」
「你既对府水有意,那便放心大胆地去求,我手里有几缕府水金性的线索,可以一并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