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刘正彦一身戎装,进来便单膝点地,行了个军礼,见到这扬州第一名妓瞬息间归了大官人,心中崇敬陡然而生:“卑职刘正彦,给大人请安!家父已于昨夜启程回京,卑职特来禀告。”
大官人眉头一挑:“哦?刘老将军怎走得如此匆忙?本官还想着摆酒践行,好好叙叙呢!”刘正彦起身说道:“家父临走时说:“该说的话,老夫都已说与西门大人。啰啰嗦嗦、婆婆妈妈,那是娘们儿才干的事!””
大官人点点头:“那些捉起来的士林学子,如何了?”
刘正彦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回大人,全按您的吩咐,关在提刑衙门大牢里,一个没漏!这几日,那些士绅家族的不敢来扰您清静,全一股脑奔着吕知州府上哭嚎去了。吕大人……让卑职给您带个话儿,”刘正彦压低声音,“他说一切都在密切监视中…让大人安心候着…还有,让卑职提醒大人一句,这江南弹劾您的折子,怕是已经已经像腊月里的雪片,火速飞往京城了!”
大官人闻言,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峭又笃定的笑意,这局面已料到。
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随手拿起桌边那根油光水滑的熟铜棍棒,在手中掂了掂分量,走到院中,迎着日头便虎虎生风地练了起来。
这刘正彦刚走不久,平安又颠儿颠儿地跑进来,脸上憋着笑,回禀道:“大爹,那个李巧奴带来了。只是…非得要见大人…”
大官人眉头一皱:“让她进来。”
过了会门外便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环佩叮当乱响的动静。帘子一掀!
这李巧奴!穿一身紧绷绷、勒得快要炸开的桃红潞绸衫裙一进门,也不用人按,那肉山轰隆一声便跪倒在地,震得地面都似乎晃了三晃!
她气喘如牛,也顾不上什么体面,那声音带着哭腔:
“大人!青天大老爷!饶了奴家吧!奴家……奴家不去北边!呜呜鸣……求大官人开恩呐!”大官人一愣,随即眉头拧起,沉声道:
“起来说话!那安道全安神医瞧上你,本官一片好心,带你们二人一同北上。到了地头,若你们郎有情妾有意,本官便做主,把你许配给他做个正头娘子!从此脱了这皮肉生涯,穿金戴银,呼奴使婢,堂堂正正当个官家太太,岂不强过你在这暗门子里千人骑万人压?!”
李巧奴一听“许配”二字,非但不喜,那肥硕的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腮帮子上的肉浪跟着甩动:“哎呦喂!我的大人!您可千万别!那老鬼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