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功成圆满!此乃国朝祥瑞,圣心日夜所系!最终,这浩荡经藏,需从河北东路启程,经下官所辖的京东东路,再由下官亲自押运,昼夜兼程,护送回京,献于御前!”
“又是你押运?”大官人闻言,脸上瞬间极其古怪的神色。
周文渊自信笑道:““大人放心!下官岂能在同一个茅坑里栽倒数次?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下官深知此物关系身家性命,岂敢有半分懈怠?此番押运,下官已报请枢密院,特调了五百禁军精锐,披甲执锐随行!沿途驿站、水陆关卡,皆已打点,布下天罗地网,必是铜墙铁壁,万……万无一失!”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斩钉截铁,倒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鼓气。
须臾,贾政踱步而来。
两人和贾政并无交情,只是拣些闲话凑趣应酬并不说正事。少顷,贾珍亦来作陪,四人推杯换盏,浅斟低酌。
饮过数巡,那周文渊便起身告辞。
大官人吃了几杯,面上微酡,正有些醺醺然之际,却见安道全掀帘子进来,唱了个肥喏,低声道:“回禀大官人,林姑娘那边厨房里送出的饭食,小的细细查勘了,倒也未见甚么蹊跷处。”
大官人听罢,只略略颔首,又让他给自己检查了一下身体,让他退下。
心下忖道:“这线索,怕只在林如海那房里并他底下几个仆人身上寻了。”
想到此间,起身唤那玳安:“备马!随爷往李师师行院走一遭!”
玳安听得一愣,说道:“大爹莫急,容小的去披件厚实袄子,外头夜风紧,等着等着小的睡着了,回头冻得鼻涕邋遢的,没的污了大爹的眼。”
大官人听了,笑骂道:“再呱噪,仔细你的皮!快滚!”
李师师的小院里。
水气蒸腾,氤氲如雾。浴桶阔大,李师师浸在温热中,水面浮起一层薄薄桂花油,幽香裹着水汽,黏腻地缠在肌肤之上。
水波轻漾,映出她一张绝色脸蛋,秀眉微蹙,眼波沉沉凝着。
小桃红跪在桶边,手中捧着细葛巾子,替她擦拭肩背偷眼觑着自家主人的神色。
“小姐,”小桃红终于忍不住开口,“何苦呢?男人……不都这副德性么?”
她顿了顿,手上巾帕动作停了,“如今他可是权知开封府了,西门天章!还有什么这个名头,那个名头的,奴婢都记不全乎,名头多得吓人,晃得人眼晕!”
她絮絮说着,目光掠过师师湿漉漉贴在颊边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