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不明,岂可分兵?传令!四门加派双岗,夜间灯火通明,严防死守!”燕青心知再劝也是无用,他咬咬牙,抱拳一礼,转身大步流星报于自己主人知道。
“报!!!”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嘶喊,如同夜枭啼鸣,猛地撕裂了这压抑的寂静!
方才那报信的皂衣小吏,此刻连滚带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再次撞进后堂,脸上血色尽褪:“不……不好啦!府尊大人!大……大事不好!城……城西、城南望楼……旗……旗语急报!远……远处烟尘蔽日,贼……贼军大队!黑压压……压地漫过来了!打……打着乱七八糟的旗号,看……看着像是要……要伐木立栅,扎……扎下硬寨,攻……攻城了啊!!!”
“什么?!”梁中书刚端起的茶盏“眶当”一声脱手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簇新的官靴!大名府高大的城墙上。
梁中书手搭凉棚,眯缝着眼,眺望着城外远处那一片烟尘滚滚之地。
但见贼旗招展,五颜六色。
鼓声隆隆传来,虽不甚齐整,却也震得人心头发慌。
梁中书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身后乌泱泱跟着一帮子人:本府的参将、通判,个个顶盔贯甲或袍服整齐,却都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在这群官儿的末梢,挤着两个穿着低级校尉号衣的汉子,正是那李孝忠和他刘翊。
李孝忠看着远处那虚张声势的阵仗,又瞅着梁中书和一众官员那副畏敌如虎的怂包样,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人堆里挤出半个身子,指着城外:
“府尊大人!列位大人!休被这伙贼囚的障眼法唬住了!这算哪门子围城?旗帜杂乱无章,鼓点有气无力,烟尘散而不聚!分明是田虎那厮派来的一小队疑兵,专为虚张声势,吓唬我等不敢出城!贼寇主力,定不在此处!只消府尊拨我一千…………不,五百精壮敢死之士!末将愿立军令状,提刀跃马,杀将出去!管保杀他个落花流水,割了那领头的狗头回来,给大人当夜壶使唤!”
他唾沫横飞,连珠炮似的说了好几个理由,条条在理。
城头上的气氛一时有些松动,几个武官眼神闪烁,似有赞同之意。
李孝忠见状,心头一喜,腰杆挺得更直,只道这番话说动了梁中书。
岂料梁中书缓缓转过身,那张白胖的脸上不见丝毫波澜,只有一层冰冷。
他看也不看李孝忠,目光扫过众人:
“休得聒噪!贼势不明,岂可轻举妄动?大名府乃河北重镇,本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