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伴伴,”官家眼皮也不擡,只盯着李邦彦那扭动的肚皮,
“蔡太师那劳什子海运折子,你且不必搁朕这儿了。拿去,送到皇后宫中去,就说朕今日乏了,让她……看着处置便是。”
梁师成心领神会,脸上堆起那惯常的、深不见底的笑意,躬身应道:“奴婢遵旨。”
双手接过那本被官家随手丢在果盘边的奏折,脚步轻悄,穿过重重宫阙,直往皇后郑氏的寝宫而来。六月小暑笼。
皇后寝殿深处,重重鲛绡纱幔低垂,被殿角冰鉴渗出的凉气拂动,影影绰绰间,只见一张宽大的紫檀凉榻。
榻上玉体横陈,正是当朝国母郑皇后。
褪去了宫袍的她脸上虽然依旧是母仪天下的端庄!
可身子分明是只熟透了、亟待采撷的蜜桃儿,汁水丰沛得快要胀破那层薄皮!!
但见她身上,薄如蝉翼丝料子,沾了汗,便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服在肉上,将内里那件猩红欲滴的诃子勒裹得惊心心动魄!
那诃子用的是顶级的蜀锦,金线满绣着缠枝并蒂莲,绷得紧实实鼓蓬蓬,硬生生将白馥馥的玉峰雪股托挤得如同媚肉山一般!
下边一条同色撒脚软烟罗裤,裤管肥大。
偏她一条玉柱也似的大腿屈起,膝弯儿顶着凉篝,那裤管便滑溜溜褪至腿根!!
登时露出一整截浑圆饱满雪腻无瑕的大腿肉来,那腿肉丰腴得惊人,紧实中透着熟妇特有的绵软。一张芙蓉面,浮着诱人的桃红,樱唇微张,嗬气如兰,手中一柄泥金牡丹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扇起的微风。
听完女官禀告是梁师成奉命递转过来的折子。
郑皇后眼波流转,懒洋洋地瞥过来,接过了奏折。
她漫不经心地掀开折子,水漾的桃花眼掠过那些墨字
倏地!
那慵懒如春水的眸子,骤然凝固!
她丰润的唇瓣瞬间抿紧,随即又缓缓松开,她的目光钉在字里行间那四个墨汁淋漓力透纸背的大字上:西门天章!
哟!
皇后端庄的脸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哪里都少不过这个西门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