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件值钱的玩意儿,可系在爹爹您这龙腰虎背之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暖昧地在他腰带下方、紧实的小腹处轻轻画了个圈,才继续道:「才真真是被您这股子顶天立地的精气神儿给点活」了!沾了爹爹您的气儿,它自个儿都跟着威风起来,金光都更亮堂了呢!」
「说到底,是爹爹您的官威和这身板儿,撑起了这身袍子,也衬活了这条腰带!离了您呀,它们哪还有半分神采?」
大官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心中受用无比。
他一把抓住她那只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用力捏了捏,眼神炽热而狎昵:「小油嘴儿!专会哄爷开心!」
说着,便俯身要去亲她,林太太咯咯娇笑着躲闪,手上却已熟稔地去解他那条被她夸得「沾了龙气」的犀牛角腰带的金扣,暖阁内顿时又响起一片旖旋之声。
方才还字正腔圆的官话,此刻已化作黏腻入骨的吴侬软语,带着滚烫的气息,直往西门庆耳朵眼儿里钻:「我的爹爹!可想煞奴家了!这冰天雪地的,你那心肝儿是铁打的?也不怕冻着!快让我暖暖————」
说着,一双柔荑已不安分地探入大官人温暖的内袄,红唇更是急不可耐地寻了上去,在他脸颊、颈项间胡乱印下细密的吻,喘息着低语:「————爹爹,奴家这心里,只等爹爹来填满————你摸摸————这几日奴的臀儿是不是又肥了些?」」
西门庆搂着她丰腴的身子,感受着怀中软玉温香和那份急切的渴望,低笑道:「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就不怕哪个不长眼的丫鬟突然闯进来?」
林太太闻言,吃吃娇笑起来,媚眼如丝地睨着他:「奴家才不怕呢!她们都晓得我这个时辰要小睡」,没我的吩咐,绝不敢踏进这暖阁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