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
这无声无息地缠腰束腹,可不就是暗地里起了比美争宠的心思?怕自己这大娘子失了颜色,拢不住丈夫的心了!
大官人渡步过去,带着一身酒气和外面沾染的脂粉香,伸手捏了捏月娘还未来得及完全缠紧、尚显丰软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哟!我的大娘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深更半夜不睡觉,倒跟这布带子较上劲了。」
吴月娘被西门庆点破,越发窘迫,低着头:「老爷————妾身只是觉得近来身子越发懒怠,腰腹间————似乎也松了些,想着缠一缠,紧致些,看着也精神————」
西门庆听了,「嗤」地一声笑出来。
他索性上前一步,借着明亮的烛光,毫不避讳地将目光在吴月娘身上细细巡睃。只见她只着贴身小衣,那身段儿恰似熟透的蜜桃,饱满丰腴,骨肉匀停。
肩头圆润,臂如藕节,薄薄小衣下鼓胀胀如堆新雪,腰肢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软,往下更是臀如满月,腿似凝脂。
因方才缠勒,腰腹间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肉感。
月娘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解那缠腰的布帛,只觉得在他灼灼目光下,这「紧一紧」的举动,简直比被人撞破私情还要难堪。
大官人看得心头一热,这哪里是胖了?分明是富贵窝里滋养出的、正头娘子该有的丰润端庄!
念头一起,大官人升起一股子得意与怜惜交杂的情绪。
他伸手直接搂上吴月娘那丰软的腰肢,触手温润滑腻:「我的好月娘!你这心眼儿也忒细了些!爷是那等只认一把瘦骨头的人幺?
「你这身子,才是爷心头最熨帖的!摸着是实打实的福气,抱着是暖烘烘的贴心!那些个瘦伶仃的,看着是俏,可哪有你这般温软厚实,宜室宜家?」
「你便是胖成个玉娃娃,爷也照样稀罕得紧!何苦作践自己,跟这布带子过不去?嗯?」
这番露骨又带着宠溺的情话,像滚烫的油浇在吴月娘的心上。
她又是羞,又是不敢置信的欢喜,身子早已软了半边,脸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一层粉晕,哪有白天大娘子的肃然的模样。
大官人看着她眼中水光潋滟、羞不自胜的模样,双臂猛地一用力,竟是将这丰腴温软的正室娘子拦腰抱了起来!
「啊呀!爷!」吴月娘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搂住了西门庆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