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一拧,轻巧地躲开平安的手,那桶滚水险险泼出! 她脸上却绽开一朵极甜的笑,声音又软又嗲:“哎哟! 小哥儿! 这粗重活儿,怎么能劳动贵客身边的人? 折杀奴家了! “话音未落,她竟像条滑溜的泥鳅,侧身就从平安审判溜了进去!
平安到底年轻脸嫩,又不如玳安跟在大官人时间夺,被这泼辣妇人闯了个措手不及,愣在当场! 等他回过神来,阎婆惜早已扭着腰臀穿过外厅,直闯内房! 他急得在后面“哎哎哎”直叫唤,却不敢真个动手拉扯。
内房里,大官人刚打完一趟拳脚。
他正敞着怀,露出精壮如铁的胸膛,上面密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油亮亮地闪光。 热气蒸腾,一股浓烈、原始、带着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汗味,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清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平安气喘吁吁跟进来,一脸惶恐:“大 大爹! 小的 小的没拦住! 这位娘子她 她非说是什么“待客之道”
大官人正拿着块汗巾随意擦拭脖颈,闻言动作未停,眼神却似笑非笑地瞟向门口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那目光毫无颜色,在阎婆惜刻意拉低的衣襟和裸露的肌肤上剜过,并未动怒,只随意地挥了挥手,声音低沉平静:“罢了。 平安,你去隔壁厢房歇着吧。 “平安如蒙大赦,”哎“了一声,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还带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内室顿时只剩下两人。 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直往阎婆惜鼻孔里钻!
她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热流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天爷! 何曾闻过这般 这般能勾得人魂儿都飞了的雄壮味道? 简直比那窖藏了三十年的高粱烧还要醉人! 她贪婪地深吸一口。
“大人”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低眉顺眼,地跪倒在脚踏上。
她将热水倒入铜盆,伸出几根染了蔻丹的纤纤玉指,在水里轻轻搅动,试了试水温。
水波荡漾,映着她刻意低垂、却难掩春情的脸。
她双手捧起一方崭新的细棉布手巾,浸透了滚烫的热水,拧得半干,这才故意怯生生地,仰起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眼波流转:
“大人一路风尘,鞍马劳顿,想必 想必是乏透了吧? 只是 只是这穷乡僻壤,院子又没人住,没有准备澡桶 委屈大人这般金尊玉贵的身子,只能用这简陋之物! “
”大人您 您平日里在自家府上,那定是琼楼玉宇、雕梁画栋,香汤暖阁里自有那千娇百媚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