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皓腕猛地一抖一拽!“啊呀!”祝彪只觉腕骨欲折,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向前扑跌出去,“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满嘴尘土,鼻血长流!那柄佩剑也“当哪嘟”脱手飞出老远!扈三娘收刀凝立,红索另一端仍紧紧缠在祝彪腕上,如同拴着一条死狗。
她居高临下,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鄙夷之色浓得化不开,朱唇轻启:“哼,祝三公子,你这点腌膀脓包本事,也敢来求亲?”
祝彪羞愤欲绝,挣扎着擡起头,双眼赤红如滴血,嘶声咆哮:“我不信!我不信他比我强!他能打得过你这母夜叉?!有卵子的,叫他滚出来,跟爷比划比划!”
扈三娘闻言,非但未怒,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倏然融化,竟如春花乍放,绽出一个绝美笑容。“他?”扈三娘语气里带着崇拜与自豪,“他便是手无缚鸡之力,半分拳脚不通,在我扈三娘心里,也是顶天立地一等一的男人!真豪杰!伟丈夫!”
她这话即是说给祝家庄听也是说个扈太公听,一字一顿,声震屋瓦:
“我!非!他!不!嫁!”
庄主祝朝奉拍着巴掌,怒极反笑:“好!好!好!端的是一桩“金玉良缘’!既然扈家小姐心尖儿上有了人,我祝家庄也不是那等强扭瓜的蛮横之辈!此事便作罢!那我们就来说说这第二件、第三件事!”祝朝奉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刺扈太公:“第二件事!我庄上教师栾廷玉,武艺高强,忠心耿耿!前日他奉我之命,带了几个得力庄客,前往那蹊跷的游家庄办事。如今,你扈家庄同去的扈成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那我问你一一栾教师何在?我那几个庄客何在?”
扈成面色凝重,正要开口解释,祝朝奉根本不给他机会,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赤裸裸的威胁:“第三件事!我祝家庄后山那片百年林地,养着多少好木材,是我庄根基之一!可你们扈家庄的人,竞敢趁我不备,强占边界,盗伐林木!昨日巡山庄客亲眼所见,铁证如山!你们扈家庄是欺我祝家无人吗?”祝朝奉猛地踏前一步,气势汹汹:“扈老哥!这两件事,桩桩件件,你今日必须给我祝家庄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栾教师和我庄客的下落,林地如何赔偿!若给不出个满意的答案,休怪我祝家庄不讲情面!”厅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扈家庄众人皆感压力,扈太公眉头紧锁,正待据理力争。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一个扈家庄家丁急匆匆跑入厅内,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报一一庄主!李家庄庄主李应李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