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一”
“都是「一片公心’。”
“既如此,西门天章赐文身之事,毋庸再议!”
他转向蔡京,语气放缓:“太师啊,你也不必再提什么告老归田,享清福的话了。朕这江山,还离不得你这根老成谋国的顶梁柱!再陪朕几年,把这副担子挑稳了!”
最后,他的目光锐利地投向林如海,以及他手中那本依旧高举的奏折:“至于盐引之弊……你们也言之有理!”
官家略一沉吟,“林卿!你既洞悉其中关窍,又身负盐法御史之责,朕便将这革除积弊的重任,全权交付于你!着你即日返任两淮,总揽盐政改革事宜,务必整肃纲纪,务求实效!奏疏所陈,你可便宜行事!”阶下,匍匐在地的清流众臣,身体虽不敢动,却飞快地交换着目光。未能一举扳倒蔡京、童贯,固然是巨大遗憾!
但!
那块沉甸甸的“盐政改革”权柄,竟然真的落到了他们推举的林如海手中!
蔡京面色如水,一切尽在掌握,只是可惜的望了一眼林如海。
林如海满面惨白,磕头谢恩。
京城北门。
一队人马迤逦出城而去,端的显赫。
当先两匹高头大马,坐着两个彪形护卫。
其后便是一乘朱轮华盖大车,四角悬着鎏金铃铛,随着车行发出细碎清音,车帘是上好的杭绸,密密实实垂着,只透出些微里头熏染的暖香气息。
车后又是七八个健仆并十几个护卫,或骑马,或步行,簇拥着这香车宝马,排场不小。
独那队伍末尾,一个穿着年轻爷们儿,胯下一匹灰毛骡子,颠簸簸簸地跟着,正是那府里旁支的贾瑞。这贾瑞,一双眼睛贼忒忒地,自打离了贾府地界,便如那饿了三日的野狗嗅着了肉膻,死死盯住前头那辆香车,恨不能将那厚实的绸帘子烧出两个窟窿来。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尽是那王熙凤骚媚入骨,似笑非笑的模样!
“凤辣子…今日可算是让我尝一尝味道了!”
他越想越是得意,越想越是难熬,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咧开,露出一口白牙。
车内却是另一番光景,布置得极其精致。
锦褥铺陈,靠枕软和,中间固定着一张紫檀小几,几上摆着几碟精细茶果、一壶温着的香茗。王熙凤斜倚在靠窗的主位上。
面上瞧着是闭目养神,一派雍容,心底下却早翻腾开了锅。那贾瑞癞蛤蟆似的黏在后头,那淫邪的笑声,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