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海参之类的“大补”之物,胡吃海塞了一顿,直撑得肚皮滚圆,浑身燥热。
自觉晚上已然能对方那硕大的磨盘,这才打着饱嗝,满面红光,只觉得浑身是胆,只等夜深去寻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嫂子。
骑着他那匹瘦小的、走起路来慢悠悠的骡子,一路打听着,终于在天色擦黑时,寻到了西门府那气派的门楼前。
朱门高墙,石狮威严,门楣上悬着鎏金匾额,在暮色中透着富贵。
贾瑞那点因补药而起的虚火,在这森严气象前不由得矮了三分。他尽量摆出点世家子弟的架子,上前对守门的小厮作揖道:“烦请通禀一声,在下贾瑞,受人之托,求见贵府西门大官人。”
王经从影璧后头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贾瑞:骑着一匹寒酸的小骡子,身边连个跟班小厮都没有,衣着普通,风尘仆仆,脸上虽有酒色催出的红光,却掩不住底子的虚浮。更关键的是,连张证明身份的名帖都没带!
王经嘴角一撇,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冷淡中带着轻蔑:“这位……贾公子?不知是哪家府上的?求见我家老爷所为何事?我家老爷乃朝廷五品命官,府邸重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的。来历不明的人,恕小的不敢通传,万一惊扰了内眷,或是老爷怪罪下来,小的可吃罪不起。”
贾瑞一听“五品命官”,心里先是一凛,随即又想起自家的国公府招牌,腰杆子又挺了挺,强自镇定道:“在下乃荣国府贾代儒之孙,贾瑞。家叔正是现任工部员外郎贾政贾老爷。今日是受”他本想说“受琏二嫂子之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觉得提王熙凤的名头不妥,改口道:“受一位贵人所托,有要事需面呈西门大人。”
“荣国府?什么鬼东西?”王经和一并小厮哪懂这个府那个府这些,再说虽然他们不懂,但豪门权贵家的排场、做派、名帖式样,他多少都见过。
眼前这人,空口白牙,无凭无据,骑个破骡子就敢说自己是国公府的少爷?还擡出个工部员外郎的名头?他心中冷笑更甚:真要是那等显赫府邸的公子哥儿,出门会是这副寒酸光景?连个护卫、轿子、名帖都没有?
“嗬嗬,”王经干笑两声,“贾公子,不是小的不信您。只是如今倒出都有招摇撞骗的人,小的也不是没见过。您说您是荣国府的,可有凭证?名帖?或是府上哪位爷的印信手书?若是没有……”他拉长了调子,斜睨着贾瑞,“您还是请回吧。这天也晚了,小的还得关门落钥,若是再让您这“来历不明’的人在门口久候,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