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追上了他。
“保爷!保爷留步!”宋惠莲气喘吁吁地拦住来保。
来保正为刚才的闹剧心烦,想赶紧去守着,见是她,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你又有什么事?!”宋惠莲强压着恐惧,急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来保猛地擡手,虽未真打,但那凌厉的掌风吓得她猛地一缩脖子。
来保狠狠地瞪着她:“你啊你!宋惠莲!你惹的天大的麻烦,人是你招来的,规矩是你没教好,惊扰了府邸安宁,差点搅了老爷的宴席!现在人跑了,你倒来跟我说蹊跷?”
他指着后院方向一个偏僻的角落:
“现在,立刻,给我滚到后院那间耳房里去!老老实实待着!我去禀告老爷,自有发落!再敢到处乱跑”来保的眼神阴鸷,“别怪我不讲情面!”
宋惠莲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遵命………”
那耳房里虽笼着暖盆,烘得四壁发烫,宋惠莲却只觉一股寒气入骨,浑身筛糠似的抖!她心里头翻江倒海,只一个念头咬得死紧:这事儿赖不得旁人,千错万错,都是自家的错!
还没摸着内宅的门槛,倒先把天捅了个窟窿!前几日还做那梦,梦里大人搂得俺死紧,滚烫的手直往小衣里探,“心肝儿,这就擡举你进内院’!眼下倒好,别说是后厨管事,怕是外院都进不了!她越想越怕,两只手死死绞着汗巾子。
吱呀
门轴涩响,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暖阁的熏香气息猛地涌了进来!
宋惠莲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起,只见大官人高大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显然是刚离了席,面上带着明显的酒意,锦袍上沾着几点酒渍,眼神虽不似平日锐利,却带着一种酒后的更加邪气的慵懒与深沉的审视。
“说吧。”大官人踱步进来,并未看她,径直走到房内唯一椅子前,撩袍坐下。他身体微微后仰,一手支着额角,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仔细把过程说一说。还有……那两个人的长相。”
宋惠莲“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擡起泪眼,那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顺着她白皙细腻的面颊滚落,晶莹剔透,沾湿了鬓角,更衬得那梨花带雨的脸庞楚楚可怜,偏又因泪水的浸润,显出一种异样的娇媚,眼波流转间,竞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意味。
大官人听她抽抽噎噎地开始讲述,酒意上涌,眼前这女人哭泣的模样,那份柔弱中的妖娆,那泪光点点映照下的风情…竞与金莲儿那丫头有得一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