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就在这时!
“哼!”一声威严冰冷的冷哼,如同炸雷般在院门口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官人身披玄色大氅,面沉似水,负手立于仪门之下,目光如刀,正冷冷地扫视着院中景象。他身后跟着贴身小厮玳安。
那衙役头子看清来人,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色欲熏心的云端跌入地狱!
脸上的淫笑僵住,化作极度的恐惧,“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磕头如捣蒜:“大……大……大人!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不知大人驾到!冲撞了大人!!”其他衙役也吓得魂飞魄散,跟着跪倒一片,抖如筛糠。
大官人没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他身后的玳安却动了!他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抡起巴掌,“啪啪!”两声脆响,结结实实抽在那衙役头子和另一个看得最放肆的衙役脸上!
“狗杀才!瞎了你们的狗眼!”玳安厉声嗬斥,,“眼珠子往哪里搁呢?李家娘子也是你们这等腌膦泼才配看的!活腻歪了是不是?”
那两个挨了耳光的衙役,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却连捂都不敢捂,只顾着磕头,嘴里连声哀嚎:“安大人饶命!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还不快滚!”玳安冷喝,“等着我家老爷发话把你们这双招子剜出来喂狗吗?!”
“是是是!滚!这就滚!谢大人恩典!谢安大爷开恩!”衙役头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招呼着手下,屁滚尿流地逃出了花宅,连掉在地上的锁头都顾不上去捡。
李瓶儿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电光火石般的一幕。方才还如同豺狼般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衙役,此刻在大官人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而那个平日里在她面前鞠躬哈腰的小厮玳安,此刻竞也威风凛凛,如同掌人生死的判官!
一股巨大的心酸和委屈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这诺大的家业说倒就倒,自己这当家主母,竞沦落到被昔日瞧不上眼的胥吏欺辱调戏的地步!
而隔壁这位自己第一眼就相中,便愿意交付终身的大官人,那时候他也不过是一个白身,他西门大宅中的银两宝物,还比不上自己的体己。
可如今,他府里一个跑腿的小厮,如今都成了清河头上的一片天!
李瓶儿目光在对上大官人目光的刹那,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委屈和哀怜。眼圈一红,泪水就在那双勾魂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