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能得片刻面禀大官人,我祝家庄上下,感激不尽,必有厚报!”
阁内一时安静下来。
应伯爵那双精明的细眼在祝龙脸上滴溜溜转了两圈,又瞥了瞥栾廷玉那铁塔般的身躯和沉稳的气度,心中雪亮。
他方才听祝龙提及“公务繁忙”,立时就明白了八九分一一这分明是大哥不愿见,没把这祝家庄的人当回事,让门子给个钉子碰碰!
应伯爵拿起酒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咂咂嘴,才拖着长腔道:“哦一一!失敬失敬!只是……二位要见我家大哥……这个嘛………”
“应二爷,此事重要,万望……”祝龙心急如焚,连忙补充。
“哎呀呀,少庄主莫急!”应伯爵摆摆手,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样子,“我应二是什么人?最是急公好义,乐于助人!尤其是帮朋友!既然少庄主开了金口,又是远道而来,这个忙嘛……我应二自然是要帮的!”
祝龙闻言,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
却听应伯爵话锋又是一转:“不过嘛……少庄主想必也知晓,如今我家大哥每日衙门公务如山,迎来送往的不是府台大人,就是京里来的要员!这“清流’体面,最是要紧!想要见他老人家一面,排着队的人能从狮子街排到城门口!”
他顿了顿,观察着祝龙脸色,见其焦急之色更甚,才慢悠悠伸出五根手指头,在祝龙面前晃了晃:“这样吧!少庄主,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呢,豁出这张老脸,替你们去大哥跟前递个话,只是成与不成,实在不敢打包票!这其中的关节打点、人情世故……少不得要费些……这……”
他撚着手指,“五两!五两雪花纹银!权当是跑腿的辛苦钱和打点门路的茶水费!少庄主,您看……?“五两?!”祝龙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年轻气盛,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脱口而出:“五两银子?!还不能保证见得着面?这……这哪有这般做帮闲的规矩?!”
他这话一出,阁内气氛瞬间一僵。
“噗嗤!”谢希大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像是点燃了引线。
“哈哈哈!”白赉光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祝龙道:“哎哟喂!少庄主,您这是打哪座山沟里钻出来的?五两银子?还嫌多?还讲规矩?”
应伯爵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斜睨着祝龙,拖长了调子:“少庄主,您这话说的可就透着外行了!这可是天子脚下,不是你那穷乡僻壤,五两银子递个话,那都是看在你们远道而来的份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