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大人,末将这边,早安排了衙门和提刑两边的衙役巡街,查了近日在县衙登记入城的商队。有几支打着江南布料幌子的商队,行迹颇为可疑。他们押运的货物,本应在更北才出手,可刚进清河县,就在码头货栈那边,急吼吼地贱价倒卖了!这绝非正经商贾所为。”
“末将派人暗中查验过那些倒卖完的空箱,箱底夹层有刮擦磨损的新痕,还残留些许桐油铁锈味儿。依末将看,那夹层里藏着的,必是刀枪弓弩之类的违禁兵器!买家也鬼祟,都是些生面孔的苦力模样,接了货就散入市井不见了。”
大官人笑道:“看来摩尼教这次是势在必得,监视好他们,别让他们暗地里阴了我们一道。”俩人齐齐应声音。
玳安匆匆捧着一个封着火漆的细竹筒进来,神色凝重:“大爹,有密信,刚到的,看标记是梁山泊那边来的。”
大官人神色一凛,劈手接过竹筒,拇指用力一碾,那脆硬的朱红火漆便“啪”地碎裂开来。他抽出里面一张被卷得极紧的薄纸笺,指尖一抖,将其展开。目光快速扫过那几行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梁山急报!已然换了主人!先前坐头把交椅的白衣秀士王伦,死了!
如今当家作主的,是那托塔天王晁盖!附上梁山泊现存大小头目详细名单,万望察知!
大官人的目光在王伦怎么死的,以及发生的各种事情扫了扫,随即迅速下移,扫过那密密麻麻一长串名“豹子头林冲”五个字赫然跃入眼帘。
他又从自己贴身的锦缎袍子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另一封同样封着火漆的信函。这正是七天前,洪五便已派人星夜兼程送到他手上的密报!
他将两封信并排摊在紫檀木的桌面上,逐字逐句细细比对。
“嗬,”大官人笑道,“两边说的,分毫不差!洪五办事比雷横还要快些,看来他在梁山把人手发展的不错。”
应伯爵什么都不知道,却说道:“好哥哥真是神机妙算,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大官人笑道:“祝家庄给了你多少银两?”
应伯爵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四百两银子:“这是仰仗大哥的威风,小弟可不敢多拿,拢共五百两,小的厚颜收了一百两。”
大官人笑道:“行了,都给你了,把那些泼皮都归拢好,做好清河县的眼线。”
“都回去准备准备。明有场“好戏’要开场了。”
“那个叫周文渊…必要时,出手保他一命。别让他死在这清河县的地界上,还要他回济州府卖生药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