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轻贱……我图什么呢?我这一颗心,真是喂了狗…”
声音越来越低,那烛火又跳了一下,映着她脸上的泪痕,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疼。
说大官人正待转回自家房中时,一辆青幔马车悄没声停在贾府角门。
车帘缝里,隐隐听得争执。
车内,那宿州崔通判拧着眉头:“好妹妹,莫再使性子!你如今守寡多时,身子自由,正是好时候!不为咱崔家门楣挣些体面好处,你嫁哪个汉子不是嫁?横竖都是伺候人的勾当!”
崔氏气得浑身乱颤,粉面含霜:“哥哥!你……你竟说出这等腌攒话!我崔氏乃天下第一名门望族之女,岂能如粉头娼妇般任人摆布,拿身子去换前程?祖宗脸面还要不要!”
崔通判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呸!好大的口气!便是前唐我家鼎盛之时,你们这些妇人,也不过是联姻结好的物件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由得你挑拣?”
崔氏咬碎银牙,恨声道:“让我嫁那王葫?我宁可一头碰死!”
“死?”崔通判斜睨她一眼,“谁让你嫁那死囚了?哥哥给你寻的,是现成的富贵路一一西门大官人!那晚在暖隔里,你喝醉了酒与他……嘿嘿,该做的不该做的,怕是都做尽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此言如晴天霹雳!
崔婉月脑中“嗡”的一声同时,压抑不住的狂喜,身子顿时软了半边。
自己本就是为了西门大人守节,却没想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朝思暮想的男人身边。
崔通判见她杏眼圆睁,樱唇微张,一副失魂落魄任人摆布的模样,只当是默许了,说道:“好!妹妹不说话,便是应了!哥哥这就去与西门大人说项!”他整了整身上簇新的官袍,掀开车帘,大摇大摆地往贾府门里走去。
这边厢,大官人刚踏入自己那暖香融融的卧房,迎面便撞上三道裹着甜腻香风的娇躯!
定睛一看,正是那孟玉楼、晴雯、金钏儿三个尤物,显是早有预谋,专在此等候。
那孟玉楼,身量高挑,上身只一件水红色的抹胸,薄如蝉翼,两条腿,裹在黑丝罗袜里,真似直溜,修长得紧!似两杆新裁的玉竹,裹着上好的墨缎。走动间,那腿缝儿严丝合缝,绷得黑着光。
晴雯则似弱柳扶风,穿着件月白色的抹胸,她身子本就单薄,这腿儿裹着黑丝便显得格外楚动时微微打着颤儿,别有一番我见犹怜的娇怯。
金钏儿自被大官人收用后,承了雨露恩泽,身子愈发滋润肉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