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强调事态紧急,人命关天!”
扈成眼睛一亮:“好,我现在就去!”
扈三娘点头:“我到这里远远盯着,事不宜迟!哥哥,你速去驿站发信,再去府衙!”
扈成重重点头,脸上恢复了几分沉稳:“妹妹放心!哥哥我晓得轻重!倒是你……”他担忧地看着扈三娘,“你在此处盯着动静,千万小心!那帮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徒,稍有风吹草动,立刻退走!莫要逞强!”
“哥哥放心。”扈三娘双手轻轻按在腰间双刀冰凉的刀柄上,那“我自有分寸。!”
“好!妹妹保重!”扈成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扈成一走,这僻静的横街角落便只剩下扈三娘一人。
暮色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泅染开来。
骡马市的喧嚣彻底沉寂,只余下远处零星几声梆子响,更添寂寥。隔壁巷子里飘来劣质炊饼和炖煮下水混杂的油腻气味,还有妇人尖声叱骂孩童的市井俚语。
扈三娘身形一闪,宛如一道轻烟,悄无声息地贴在一处屋檐的阴影里,仔细打量,走进悦来客栈定了个二楼位置,遥遥望见后巷那扇紧闭的黑漆院门的一角。
大院深处后院,门窗紧闭只点着一盏如豆油灯的昏暗房间里,弥漫着焦虑和一丝渺茫的希望。一个身形瘦小精悍、眼珠滴溜溜乱转的汉子,推开门进来,而后像只耗子般贴着墙根,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耳朵微微翕动,显是听力极佳。
半响,他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压低声音对角落里一个头发焦黄卷曲、带着几分异族样貌的汉子,正是那金毛犬段景住:
“段兄弟!成了!你那腰牌,我瞅准机会,顺着墙头风,用巧劲丢出去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对兄妹脚边!我这对招风耳听得真真儿的!”
段景住原本萎靡的脸上顿时放出光来,急切地抓住时迁的手臂:“当真?有希望了!”
时迁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嘿嘿,那就看老天爷开不开眼,更看你嘴里那位手眼通天的大人有没有真章了!咱们哥儿几个眼下?哼,就是案板上的五花肉,油锅边的蚂蚱一一干等着挨刀挨炸的份儿!!”段景住闻言,重重叹了口气,颓然坐倒在床榻上,抱着头音满是懊丧和羞愧:“唉哟……我这脸啊,丢到姥姥家了,祖宗八代的脸都让我这不成器的给败尽了!接了那位大人天大的差事,连河北地皮子都没踩热乎,就……就栽了这么大个跟头,啃了一嘴泥巴!等着大人来救命?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