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的臂膀扎了个对穿!
登时血如泉涌,红赤赤的血水混着池水,顺着胳膊肘子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湿地上,泅开一片刺目的红。
“啊呀!我的娘!”王哥痛彻心扉,只觉得半边膀子都麻了,低头一看那血窟窿,吓得魂灵儿都飞上了半天!
只道是御前侍卫的弓弩到了,官兵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
这泼皮最是惜命,此刻哪还有半分色胆?
连那瘫在地上的春莺也顾不得了,更别提什么开天恩尝贵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他惨叫一声,捂着那血糊糊的膀子,拧身跺脚,一个箭步就欲窜入黑暗逃命去也!
“王哥!带我走!带我走哇!”瘫在地上的春莺,此刻才如梦初醒,眼见靠山要跑,自己留下必是死路一条,登时也顾不得浑身瘫软,哭嚎道:“念在……念在一夜夫妻……”
“带你走?带你个祸胎!”王哥正自惊魂未定,又痛又怕,被她阻了去路,更是火上浇油!他凶性大发,恶向胆边生!心道:“这骚贱妇留着便是天大的祸患!如今我的面目也不曾漏了出去 只有这贱人认识我的身份,不如……”
念头电转间,他猛地停住脚步,眼中凶光暴射!
哪里还念什么一夜夫妻?
只见他牙关一咬,腮帮子绷起棱子,那只好手运足了十分狠劲儿,看也不看,劈手一掌,带着风声,恶狠狠就朝春莺那颗正仰起的、涕泪横流的脑袋瓜子拍将下去!
“啪嚓!”
这一掌,真如拍烂了个熟透的西瓜!
春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那颗脑袋登时塌下去半边,红的白的溅了王哥一裤腿!
她那双刚才还充满贪婪与恐惧的眼睛,瞬间便失了神采,身子软软地歪倒在地,再无声息。“呸!”王哥看也不看地上那滩迅速冰冷的软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趁着夜色与混乱,捂紧伤臂,撒开腿便如丧家之犬般,一头扎进假山石后的黑暗里,瞬间没了踪影。
池边只剩下一滩血水,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和那瘫软在地、惊骇欲绝几乎晕厥过去的刘贵妃。月光惨淡,照着这修罗场。
这时,才见不远处太湖石后,转出一个人影来。
来人面沉似水,目光如电,冷冷扫过地上春莺的尸体和惊魂未定的刘贵妃。
正是大官人!
眼见那泼皮遁走,大官人便欲拔脚去追。
哪知他身形刚动,瘫软在地、惊魂未定的刘贵妃,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