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了一半,扭过身来,泪眼婆娑地瞪着他,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你这没良心的冤家!死到哪里去了?偏偏挑人家受气的时候来!定是闻着腥味了!”她嘴上骂着,身子却软软地靠进王庆怀里,一双玉臂也缠上了他的脖颈。
王庆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一张嘴便往那红馥馥的樱唇上凑:“好姐姐,俺的心肝!俺这不是一得空就钻墙打洞地奔你来了?想你想得心尖儿都疼!”说着,那手已不老实,隔着薄薄的小袄揉捏起来。童娇秀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嘤咛一声,半推半就:“呸!油嘴滑舌的贼囚根!就会拿这些甜话糊弄人……”
她喘息着,忽觉手上触到些湿黏,低头一看,竟是血迹!再一瞧王庆的臂膀,那道翻卷的伤口赫然在目。
“哎呀!”童娇秀惊叫起来,一把抓住王庆的手腕,声音都变了调:“我的天爷!你这手……这是怎么弄的?跟人动刀子了?流这许多血!”
王庆脸上却堆起满不在乎的痞笑:“瞎!不值当什么大事!不过是……出了点小小的岔子,路上遇着点小麻烦,蹭破了点油皮儿,死不了人!”
“小麻烦?蹭破油皮?”童娇秀不信,狐疑地盯着他,“你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莫不是惹了官司?还是欠了赌债被人追打?”她心思倒也不笨。
王庆面上却做出深情款款状,直视着她的眼睛:“好姐姐,你只消问一句,你愿不愿庇护俺?肯不肯帮俺这一回?”
童娇秀被他看得心旌摇曳,又听他问得郑重,那点疑虑立时抛到九霄云外,扑进他怀里:“你这没心肝的!人家……人家连身子都给了你,私房银子也不知填了你多少窟窿!你还问这话?莫说是庇护,便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想法子给你摘去!你只管说,要我如何?”
王庆心头一松,暗道成了,嘴上更是抹了蜜:“好!好姐姐!俺就知道,俺这辈子,没爱错人!你就是俺的活菩萨,救命的仙女儿!”他低头在她脸上狠狠撮了一口。
童娇秀心里甜滋滋的,追问道:“快说呀,到底怎么个庇护法子?要我做什么?”
王庆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法子极简单。若有人问起俺这伤,你便一口咬定:今日下午,俺送你往城外紫云观烧香还愿的途中,遇了强人剪径!俺为护着你,与那强人拚死搏斗,这才受了伤!记住,就说是今日下午,紫云观那条路!任谁问起,都这般说,绝无二话!你可做得到?”童娇秀眼珠一转,抚掌轻笑道:“巧了!今日午后,我确实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