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练!你凭空捏造个表哥侍卫?他们只需派个人去你老家一查,立时便露了馅!到时,别说保我,只怕连你……也脱不了干系!听我的,只咬死今日下午遇强人这一件事!保你我都平安无事!”
童娇秀被他这疾言厉色的模样吓住了,又想到蔡京父子平日的威严手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晓……晓得了!都听你的!只说是遇了强人!遇了强人!”
她手上用力,将带子打了个死结,总算暂时止住了血。
包扎停当,王庆已是疼得脸色发白,虚汗涔涔。
童娇秀刚松了口气,想扶他躺下歇息,鼻翼却忽然轻轻翕动了几下。她凑近王庆的脖颈、胸前,像只小狗般仔细嗅闻起来。
“不对……”童娇秀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方才的柔情蜜意瞬间被狐疑取代,她擡起眼,盯着王庆,声音带着冷意:“你身上……这味道……不是园里花草香,也不是汗味…是女人脂粉味,你瞒着我找了谁?”王庆心头一凛,暗骂这女人鼻子真灵!
脸上却立刻堆起惫懒又委屈的笑:“你这鼻子比狗还灵!方才进园子,为了安抚住你那老婆子,不让她乱嚼舌根坏我们好事,少不得与她虚与委蛇一番,搂搂抱抱,说了几句便宜话儿,沾了点她那劣质香粉味儿罢了!这你也吃味?她那张老脸,那身松皮,倒贴钱俺都不要!俺心里,可就只装着你这么一个天仙似的人儿!”
童娇秀脸色稍霁,但依旧哼了一声,伸出染着蔻丹的纤指,狠狠戳了一下王庆的额头:“哼!算你这张嘴会哄人!谅你也不敢!若是被我知道你背着我偷腥,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骚蹄子……看我不……”她作势欲拧。
“哎哟!不敢!不敢!借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王庆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眼中欲火早已按捺不住。
他虽失血不少,但那股子邪劲上来,竟也忘了疼。他猛地将童娇秀拦腰抱起,不顾她的娇呼,大步走向那锦绣堆叠的牙床。
童娇秀半推半就,象征性地捶打他两下,便化作一滩春水,口中犹自嘤咛着:“冤家……轻些……你手上还有伤呢&183;……”
“这点伤……算个鸟……”王庆含糊地应着,埋头下去。
却说此时那贾府园子新近收拾停当,一干女眷便如归巢的彩蝶,纷纷搬入后园安歇。
园中各色人等,各有各的欢喜去处,按下不表。
独有那凤姐儿,掌灯时分独坐房中,却攒着眉头,闷闷不乐。平儿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