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族内这等知法犯法、不长眼的腌膀泼才!”
话未落音,他猛地飞起一脚!
这一脚势大力沉,带着方才在刘贵妃身上未泄尽的蛮横力道,狠狠踹在那侄子的腰肋上!
“噗!”一声闷响,伴着清晰的骨碎声。
那侄子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纸鸢,直直飞了出去,“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冰冷的粉墙上,软软滑落在地,口鼻溢血,彻底没了声息,生死不知。
大官人看也不看结果,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
他对着目瞪口呆的刘老太尉,随意地整了整衣袖,哈哈一笑:“旨意已奉,人也罚了!老大人,告辞!”
说罢,龙行虎步,扬长而去。
留下刘老太尉僵立当场。
此时不远处的童贯府内。
蔡倏携着童娇秀,一前一后踏入太尉童贯那气派森严的府邸。
正堂之上,烛火通明,太师椅中端坐的正是童贯,蔡攸在下首陪坐,两人正相谈甚欢。
二人上前,蔡修躬身,童娇秀则怯生生福了一礼。
童贯双眼精光四射,陡然间,他老脸一沉,大手扬起,带着风声,“啪!”一记脆响,结结实实掴在童娇秀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她“啊呀”一声痛呼,半边脸颊瞬间浮起五道紫红指痕,火辣辣地肿起老高。“下作的小娼妇!”童贯须发戟张,厉声如破锣,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童娇秀脸上,“童家几代人的脸面,都让你这不知廉耻的贱骨头,丢到阴沟里去了!偷汉养奸这等腌攒事,你也敢做得出来!真当咱家是泥塑木雕不成?”
喝骂完义女,童贯那老脸竟如同变戏法一般,寒霜尽褪,瞬间堆起一团和气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雷霆之怒从未发生。
他转向一旁垂手侍立的蔡像,枯手亲热地拍了拍女婿的肩膀,声音也温软下来:
“贤婿,你且把心放进肚子里。这贱婢做出这等没脸的事,老夫定叫她把那奸夫的姓名、来历,连同祖宗八代都吐个干净!至于你这刑部侍郎的金交椅”
童贯冷笑一声,“莫说你那老子蔡京起了什么腌膀心思,便是他真敢动一动,哼!老夫手里肥缺美差有的是!定给你寻个比侍郎更油水足、更威风八面的位置!断不会委屈了你这乘龙快婿!”
蔡倏闻言,躬身一揖,姿态恭敬,声音却平静无波:“小婿…谢过泰山大人厚爱。”
一旁冷眼旁观的蔡攸,此刻才慢悠悠呷了口茶:“弟弟啊弟